萨卡斯基年轻时是不吸烟的,你知道库赞偶尔会吸烟,但他没在你面前吸过。
从你第一次见波鲁萨利诺起,你就知道他会吸烟,就算从那时候开始算,他的烟龄也有十多年了。
成瘾到身上就算什么都忘带,也必然有一包香烟。
对于这种很难改变的个人习惯,只要他不在封闭的室内吸,不把屋里弄得乌烟瘴气,你也没什么意见。
甚至偶尔会觉得他在街边等你时,点烟咬烟的姿态有几分帅气。
这就跟黄白的条纹西装、太阳镜和轻浮含笑的语气一样,莫名其妙的帅气,大概是所谓的恋爱滤镜在作怪。
而波鲁萨利诺有一天和你说,他要戒烟了。
你虽然惊讶,但还是没什么波澜地接受了,然后就被捧着脸,鼻尖蹭鼻尖地追问了一通,“这么做开心吗?不开心吗?”
你仔细品味了下自己的感受,还是有点开心的,于是就这么回答了。
这下波鲁萨利诺满意了,更加贴近你,吻住你的下唇,在窗旁的夕阳下交换了一个快要让彼此融化的亲吻。
平复完有些凌乱的呼吸,他的额头碰上你的额头,带着笑意的眼睛望进你的眼里,低声哄道:“那就更爱我一点吧。”
你简单搜集了下戒烟的办法,说法五花八门,最简单的就是代替法,在想吸烟的时候喝茶或者吃糖代替。
你翻来家里的糖准备替代他的香烟给他放进口袋,放到一半又想到,“吃糖吃太多,会不会牙齿不好啊?那老了很痛苦的。”
波鲁萨利诺顺从地点头,完全赞同你的意见,“那怎么办呀?”
你又回去翻看桌上戒烟指南一类的东西,波鲁萨利诺从身后弯腰抱住了你,头搁在你肩上,跟着你一起看。
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几声,呼出的气流弄得你脸颊痒痒的,你不明所以,他也没有解释。
等你把桌上搜集来的一堆都逐条看完,他才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
鎏金色的表盖雕刻着精致的花纹,轻轻弹开盖面,转动的钟表对面是你睡着的侧颜。
“……什么时候照得?!”你伸手去拿,他反而举高了一些。
“怎么样?”他笑眯眯地看向你,你安静地瞅了他一眼,充分表达了对这张偷拍的不满。
但你的不配合并不妨碍波鲁萨利诺开始自问自答。
“非常,让人心动呢~”
“就用这个来代替糖果吧?”
“我把你带在身上,想吸烟的时候就吻一吻你。”
说是这么说的,但其实最后也没戒掉,难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你先受不了他坐立难安、想方设法忍耐的样子。
以至于开始觉得,他身上曾经沾染的烟草味道也变得奇妙起来。
波鲁萨利诺抱着你唉声叹气,这是他第一次没做到明确承诺给你的事情。
你却为他的咕哝抱怨而心软发笑。
总之,这些林林总总的事情,都是在一些没有大事发生的日子里,你们之间平淡而琐碎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