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到了他身边,听他说醉酒的傻话。
“前面这个人好像我女朋友。”
“是么。”
“她的头发也是黑色的,长长的,脸蛋白白的,笑起来甜甜的。”
“是么。”
香克斯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委屈,“但她有好几个月没搭理我了,我真不是故意把她扔进水里的。”
“是吗?”
香克斯认认真真地解释:“她的果实能力狂暴了,我又不想伤害她,只能把她先扔进海水里冷静一下。”
你冷笑了一声,“那在她被捞上来后笑岔了气,说她妆花了好丑,像个水鬼也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说她丑,我只是说,很有趣。”香克斯辩解。
贝克曼望天,耶稣布捂脸,好心的拉奇·鲁推了推香克斯,“船长,你先睁眼看看你身边是谁。”
你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香克斯的酒吓醒了。
路上他一直试图和你解释,但还不如不解释,你越听越来气。
回船后,香克斯把你拉到了船舷边,双手撑在你背后的栏杆上,把你限定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他表情难得有点严肃,“你不能这样。”
你压根不吃这一套,甚至不屑地笑了笑,还想抽根烟,“我不能怎么样?”
他的声音变得委屈巴巴,“你不能不理我。”说着他就蹭到了你身边,还像狗狗一样拿头来拱你,你放开扶着栏杆的手去推他的头。
香克斯的眼睛弯了起来,趁机抱住你的腰,向上一提,就让你以一个危险的姿势半悬在了栏杆上,你们一动手,肯定会立马掉到海里,他当然不怕,你的脸色黑了。
他托着你,细细碎碎的吻落到了你下巴、脸颊上、嘴唇上,你怕掉下去只好一手勒住他的脖颈,一手嫌弃地推他。
香克斯抽出一只手攥紧了你的手,完全不受影响,亲的你差点喘不过来气,直到你抓住机会咬了他一口,他才结束这一吻。
他舔了舔唇边的血迹,面对指责,表情特别无辜,“我以为你是想我握住你的手。”
说着他又凑了上来,亲亲密密地蹭着你,“还生气吗?不生气了,我能不能再来一个?”
索隆
“所以说,你为什么大晚上的还在锻炼啊?”你反坐着椅子,双手搭在椅背上,围观索隆哼哧哼哧地举铁。
严苛的训练让他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呼吸声也十分急促,但他还是勉强挤出字来回答你:“白天和你这个笨蛋闲逛太久了,要加倍补回来。”
你看着钟表的时针已经颤颤巍巍地指向了凌晨两点,忍不住蹲到索隆身前骚扰他。
“索隆,你知道吗?那个。”
“笨蛋在说什么?”
“特殊锻炼哦。咱们来做特殊锻炼吧~让女友坐在背上做俯卧撑!”你笑眯眯地提出建议。
索隆嗤笑一声,“你是和卷眉毛待久了,脑袋里净是些奇奇怪怪的废料了吗?除非你努力吃到四吨,不然一点用都没有吧。”
这扑面而来的直男味儿,呛得你憋气。你忍不住真心实意地感叹出声:“你这个男人,也就只有靠□□才能讨我欢心了吧。”
他暂时放下了巨大的杠铃,起身擦了把脸上的汗,顺便瞟了你一眼,“困了就去睡,不用你陪。”
你冷笑一声,做出高贵冷艳的样子,“呵,你以为我是在陪你吗,我不过是在行使女友的权利,观赏你的□□而已!”
“毛巾。”索隆一边灌水,一边对你伸手。
“哦。”你乖乖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干净毛巾递了过去。
他拿着毛巾,居高临下地看了你一眼,笑了。
你反应过来后原地炸毛,扑到他背上摇晃,“你笑什么笑,不许笑!”
索隆淡定地单手把你揪了下来,无视你在空中的张牙舞爪,甩甩手就要把你丢出门。
你扒着门框不肯走,振振有词:“摸着男友的胸肌睡觉,也是女友的权利!”
他哼笑一声,伸手用力揉了揉你的脸颊,把你的话都揉成了意义不明的咕哝。
之后,一个又深又重的吻压了下来。
他贴着你的皮肤还带着点黏糊的汗意,交缠间呼吸滚烫,分不清是谁的心脏在砰砰狂跳。
……
“这样行了吧?回去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