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开门声,沈昭转头看过去,换上衣服的萧淮安从屋内走出来。
衣角在微风中轻轻翻飞,金灿灿的阳光透过一簇簇盛开的深红花朵洒落下来,带着点深红色,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可当他出现在紫薇树下时,却让人觉得,如此漂亮的花,丝毫抵不过谪仙似得萧淮安,素雅的月牙白衣衫,袖子宽大,领口用暗线秀出简单的花纹,衬得脸庞更加冷白,如玉人似得。
为了让女主看上,男主竟然换上前几日刚让绣娘做的衣服。
还别说,本就清冷的人,穿上月牙白的衣袍后,显得如雪山上的一捧雪,又如悬挂在夜空上的弯月。
这样的男主,女主肯定会一见钟情。
萧淮安觉得自己的三十万稳了!
两人到了醉仙楼时,那里已经坐了很多文人墨客,这些全都是被女主前几日那首诗吸引过来的。
二楼的栏杆上,悬挂着女主做出的那首诗,但并非女主写的,是她离开后,醉仙楼的掌柜的找写字好的文人写下来。
正对大门悬挂,让进来的人一眼就能看见。
两人到的时候,一楼大堂的正中间,空着一片空地,那里站着一个穿着浅蓝色衣袍的纤瘦男子。
男子头发简单束起,从背影看,纤细婀娜。
对方正在吟诗,手中握着一把打开的扇子慢悠悠的煽动,微微仰头,看起来沉醉其中。
所有人都屏气凝息,目不转睛的盯着楼心月,那一句句绝佳的诗句像是不要钱似得从她口中流泻而出。
“好诗,好诗!”
等到停下来时,无论是一楼大堂里的文人墨客,还是二楼雅间之人,全都激动的拍手呐喊。
被众人用崇拜眼神看着的楼心月,嘴角微微扬起,眼底暗藏着得意,面上却风轻云淡:“不过是无聊时随意做的诗,大家客气了,今日楼某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风头出够,楼心月不打算再待下去,她可不想让人觉得她是个附庸风雅之人。
况且,二楼雅间要是有权贵之人要她上去,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那就太无趣了,会让那些人觉得她唾手可得,不答应,很容易得罪人,还不如一走了之,给那些人留够新鲜感和探究感,神秘感。
然一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
年轻男子长身玉立,芝兰玉树,清隽的脸庞宁和淡漠,一双黑沉清清冷冷的看向她这边,不带丝毫情绪。
可他旁边站着的那个少年,却被他牵着手,侧头看去时,凝着疏离和冷淡的眸子温柔了许多。
像是冬雪融化,让人想要高悬的明月也照在自己身上。
楼心月目光微微闪烁。
在她穿来之后,用了三天,便将京城有名气和一些权贵世家了解的清清楚楚。
萧淮安自然更加透彻。
不仅长相俊美,还颇有才能,是人人都看好的有前途的最佳夫婿。
镇南侯府虽说现如今已经有些落寞,可只要萧淮安顺利为官,日后定然前途无量,这样的落魄家世,便也不重要。
这对楼心月很重要。
她不过是个五品官员之女,在偌大的京城,随便砸下块石头,就可能是个小官员,着实不算什么。
她好不容易穿越一场,虽然不可能像小说中那样一女N男,可也不想随随便便找个路人甲炮灰结婚后过一辈子。
上天能让她穿越,她觉得自己怎么也算女主。
萧淮安就是她看好的人选,他家族落魄,但能力强,只要不迂腐,喜欢上她后,就算他爹娘看不上她,也能不顾爹娘意愿,强势将她娶回去。
自己有资本和爹娘有资本的区别就在这了。
至于这段时间里,一些人口中那所谓的从乡下来的未婚‘哥儿’,楼心月丝毫不放在眼里。
一个男的而已,长得好看点又如何,定比不上她一个女子娇软舒服,萧淮安定是碍于恩情才不得不娶对方,只要被她勾到手,,一纸婚约婚约算什么!
楼心月平静无波的收回视线,神色淡然的朝门口继续走,无视了极为耀眼的男人,仿若没有看见似得。
然而,就在快要靠近对方时,楼心月脚下忽然一崴,直直的倒向萧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