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说能教我羽毛球。
谢谢你能理解我。
谢谢你。
夕阳最后留下的暗淡的光影又洒在了高萌的身上。
她伸出手,指缝间流露出紫红色的天。
拿出手机,有几条消息。
[阿月:萌姐,我一个同级的学弟想找我打听打听,你有对象吗?]
[高萌:有,18岁。]
[阿月:还是姐弟恋啊:)]
[高萌:……是。]
其实今年就该二十一了。
镜头停留在亮光的手机屏幕,影片结束。
[嘀嘀!恭喜大家成功完成‘第十三级台阶’此副本,并且无人成为徘徊者。]QAQ开口,[此副本,大家已完成体育器材室、花圃地点的探索,以后也请继续加油!]
[现将大家送回教室继续上课。]
话音刚落,眼前又如360°托马斯旋转,任北那句“还要回去上课?!”还没说出口,晕眩过后,他们又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
六人坐的位置跟之前一模一样,林鹿深默默放下手。
“……玩不玩斗地主。”
任北一听,撸起袖子:“来,老子斗地主就没输过。”
“谁带牌了?”
温佩昭举手:“我我我。”
三分钟后。
“卧槽了,你们是不是出老千!我他妈的牌烂到爆!”闫唤浠在一旁补刀:“别找借口,我刚刚眼睁睁看着你王炸都没出出去。”
“闫唤浠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你大可试试。”
打完这一局,林鹿深摊手:“不玩了,谁替我?”
邓恬接下这一重担。
五分钟后,任北心态炸了。
“??邓恬你怎么每一局都当地主且每一局都赢的?”邓恬头也没抬:“运气,不值一提。”
任北脸上的条儿都快贴满了:“……”
他们就坐在闫唤浠林鹿深他们桌子旁边玩,恰好靠着窗。侦查员刘雨谭刚把头探出去就浑身一颤。
温佩昭淡淡道:“咋地啊小雨谭,出去被电了?抽搐了都。”
窗外,刘达面色铁黑地盯着他们,朝里面摆摆手:“你们几个给我出来。”
温佩昭面色不改地出卖队友:“报告老师,是林鹿深鼓舞我们不好好学习的。”
林鹿深:“?……老师是她带的牌!”
刘达沉声:“温佩昭,林鹿深,邓恬,刘雨谭。”他看向脸上一片白的任北,怒道:“把你脸上的东西摘下来后也给我滚出来!”他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正在写练习册的闫唤浠,“看看人家,你们一天天不务正业的。”
林鹿深眼睛瞪的三个大,口型向闫唤浠说:
“靠,你上一秒不是在观战吗?搞背刺啊你!”
对方挑眉:“没办法,谁让你不先把书拿出来。”
林鹿深气的牙痒痒。
他很苦恼。
他正在思考接下来的三年跟这个煞星在一个寝室该怎么度过。
十分钟后,直到第二节晚自习下下了,刘达才放他们几个走。
五人如狼似虎般看着毫无受牵连的闫唤浠,气的后槽牙咬碎了。
被恶狠狠盯着的本人丝毫没有察觉,自顾自的往包里塞书,塞完拉链一拉,潇洒地走了。
“……”
拳头痒痒的怎么回事?
林鹿深只能自认倒霉,收拾完东西跟上了闫唤浠。
原因无他。
这货可能会不给他留门。
我们的林鹿深小王子也只好向资本低头。
林鹿深攥着书包带,走在后面。
闫唤浠放慢脚步,和他并排走着,忽然道:“我发现一点。”
“啊?”
“你有点驼背,不知道么?”
闻言,林鹿深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却只觉得别扭。
闫唤浠讥笑:“小时候就这样了吧?”
对方没听出来语气里的揶揄,老实应道:“嗯,嗯。有,有一点。”说着,又把背挺直了一点。
闫唤浠一愣,没意识到这人这么木,插着兜,加快了脚步。
林鹿深小跑着:“喂,你干嘛走这么快……”
对面露出一个不是很真诚的笑:“看看你跑的快不快。”
“……”
到了宿舍,林鹿深看着准备冲澡的闫唤浠,问:“你还要洗澡?”
闫唤浠脱下上衣,冷冷道:“我不像你,我觉得今天刨了点土,很脏。”
可那不是在副本里的吗?
这人还真难伺候呀。
林鹿深看着他,把书包放在桌子上:“我怎么了?我的手又没有真正的沾到土,你赶紧洗你的去。”
闫唤浠深深看了他一眼,给林鹿深吓得还以为要打架,不自觉往后撤了几步,直到他关上浴室门,才松口气。
“这人怎么这样,欺负人。”
林鹿深换了衣服,一脸愤懑地缩进了被子里,思忖几秒后,站起身,朝着闫唤浠的黑书包“砰!”地来了一拳。
打完又做贼心虚的抚了抚,跑床上了。
次日早晨,林鹿深被闹钟吵醒了。
他眯着眼关了闹钟,被子蒙在了脸上,静止几秒一个鲤鱼打挺。
今早是刘老大的课来着?
那迟到了不得死。
可怕可怕。
他踏着早读铃进的教室,幸亏刘达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