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谭一个激灵,睁开眼,自己身处在办公室,面前就是刘达的桌子。“……我似乎是落单了。”正感叹着苍天不公,办公室门就被推开——
“?!”
刘老大端着保温杯,吹了一口茶水,嘬了一口,完全没注意到站着个活人。他往前走,径直穿过刘雨谭的身躯,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我变成灵魂了?!”刘雨谭眼边流下清泪,心中默念着天妒英才,心中悲愤地可以咬碎一个任北,(任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静静观察着刘达。对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视奸”,依旧是从容批卷,嘴里嘟囔:“暑假学校补课补的是个啥,我上去踩一脚都能考及格……”
刘雨谭下意识挠了挠耳朵,感觉有点长茧。
刘达从中间抽屉拿出一沓试卷,夹在下面的泛黄褪色一张奖状没被抓住,飘了出来。刘雨谭心脏猛地一跳。
陶沛同学:
在2006—2007学年第一学期,荣获三好学生,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刘达桌子里为什么会有陶沛的奖状?他弯下腰,捡起那张纸,自嘲般的一笑:“这小子,都提前给他写好了,我还以为他能拿个三好呢……”
刘雨谭灵光的小脑瓜突然想到温佩昭之前给他分析的线索。“你看啊,既然他的书也没有,留下的东西也没有,那就只能是他没有带走或者有人没给他的东西嘛。”
[模拟考排名掉出五十名外了。]
还没来得及再细想,刘雨谭听到身后的柜子门一张一合,嘎吱作响:“看见你了——”
“偷,窥,狂——!”
蓦地,柜门的缝隙间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混浊的眼珠咕噜噜转着,最后停留在了刘雨谭身上。
刘雨谭跌坐在地,下一秒,他出现在了任北他们跟前。
任北一拍他肩:“哟呵,刘雨谭你咋突然闪现。”他面色一凝,“你怎么看上去跟吓尿了一样……”刘雨谭哆嗦着嘴,在骂骂咧咧好几秒后又哆哆嗦嗦站了起来:“我,我刚刚去了刘老大办公室。”
“而且我发现了,有可能是,陶沛的执念物品。但但是,有一个眼睛在柜子里,吓死我了……”
三人一头雾水,这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在经过一番商议后,他们还是决定拉起被吓傻的刘雨谭往刘达办公室走去。闫唤浠拿起那张三好学生奖状,问道:“就是这个?”刘雨谭点头,连连称对。林鹿深懵了:“你说的,眼睛呢?”
刘雨谭打开柜子:“我刚才看它就在这里……”
狭窄的空间,只有堆着厚厚的本子和教辅书,刘雨谭说的“眼睛”,更是连眼睫毛都没一个,林鹿深拉上柜门,却死活也关不上。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响起:“不要,相信,倒影。”
[嘀嘀!检测到各位已找到执念物品‘一张未送出的奖状’,恭喜任务完成,现将各位传送至楼梯间,进行第二副本。]
昏暗过后,六人又在阴森森的楼梯间见了面,面面相觑。温佩昭:“我们,要不还是先往上走吧。”
“你先走。”
“你先。”
“我先就我先……谁怕谁!”
神经病吧,林鹿深揶揄。还是跟着任北上了台阶。
哒,哒,哒。默念十三次后,众人走出楼梯间,来到一棵樱花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