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跟上!”
“要去你去老子才不当跟屁虫……”嘴上这么嚷嚷,身体却十分诚实,秦放看懂一切,觉得这俩人真别扭,比以前更甚。
秦放:“去吧,刚好我有事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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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酒馆,台上歌手哼着民谣,柔和轻扬。
她们坐在吧台上看调酒师炫技,朱莉手握着高脚杯嘴里抿了口,回头望了眼后头拐角处的卡座,“不过去一起喝点?”
岑溪摇头。
朱莉啧声,“你们俩可真有意思啊,够拧巴的……理解不了,”她晃晃脑袋,“又不是生离死别,都好好的,为什么不能明面说啊?”
“万一呢。”岑溪小声。
“万一什么?”朱莉看她垂眸,福至心灵,“瞎子都能看出来好嘛!也就你俩互相搁那演,骗自个呢。”
“我还当上次把小柳派去搅和搅和,能把这男人激一激,结果就这?”朱莉十分惋惜,乐呵低声道:“小柳回来还找我说呢,以后再有这活,男人帅的别找他,看得他腿软的都走不动道。”
岑溪:“……”
这都什么跟什么?
“哎……要不要再来一场?”朱莉心痒痒又出馊主意。两人怎么打起交道的呢?让朱莉想一想,是她主动的。
那天她去云锦园还衣服,正好碰上人出来,岑溪刚和李冬阳互相说完狠话,被赶出来了,正巧遇上,从她手里接过衣服,刚好岑溪出来得急没带外套,当她面直接穿上了。就这一下,朱莉就开口了,约她喝酒。
两人那天晚上都疯了,喝得头晕眼花,回去岑溪倒头就睡,也算睡个好觉了。
朱莉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她这人不喜欢跟比她高层级的人打交道,累,而且接触下会相形见绌,自卑、贬低自己,可偏偏就是岑溪,一个平常到旁人都不会注意到的小举动。
见惯了旁人的异样眼光,她还以为自己百毒不侵了,原来不是。朱莉喝了一大口,酒还是有些度数,猛地下肚,她眯了眯眼,“你为什么还要那件衣服啊?”
岑溪看她一眼,“什么衣服?”
“那件西服外套。”朱莉又补充,“上次你来找我,还穿了的。”
岑溪纳闷,不是她的衣服吗?为什么不能继续要,又没坏。朱莉懂了她的意思,心里酸了酸,偏头笑了下,应声,“对啊,又没坏……”
可是她们都嫌弃呢,恨不得都离她远远的,明明也不是她的错,她吁了口气。岑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她想了想,平常道:“你要是喜欢,我……重新拿给你?”
朱莉红唇微弯,“你自己留着吧,上回套你外套回来,收获了一路的追随目光,和我气场都不搭好嘛。”
朱莉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回过头去寻,正正对上一直朝她们这边望的秦放,还是傻不愣登的,她一笑,抛过媚眼肆无忌惮撩拨,愣头青呆滞,她满足地回过头,“我把地址给那傻大个发去,那朋友也够配合。”
“助攻到位,可惜啊,当事人一个比一个木讷……啧啧啧,带不动带不动……”朱莉说:“你就不怕那人被别的女人拿下?”话刚落,朱莉就瞅见卡座上有几个女孩窃窃私语要上去搭讪,她耸岑溪胳膊让她看。
岑溪投去目光,只一眼,很快收回。而后回答她的话:“随便他。”如果真的能够被其他人拿走,那说明这个东西不属于她,也就没必要强留了,她需要继续调整。
不断地告诫自己,他是他自己,并不附属于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强调这句话时,她会有负罪感,是愧疚,她知道。
卡座上,秦放眼神朝过望,看着俩人平平淡淡,跟没事人一样,可要说真没事,那就不是这情况了。在他哥愈渐不耐烦的时候,秦放不再撺掇,说起正事。
“老班下周寿辰,你知道吗?”秦放清了下嗓子,慎重说:“群里同学组织说找个时间提前一起去贺个寿,聚一聚。那群里正好你和岑溪都不在,我传个话问问……”
李冬阳一愣。
他顿了顿,手插进兜里,空的,什么都没有,半晌才问,什么时候。
秦放说下周六,李冬阳点点头,顺势道:“那天我有事,去不了,帮我向老师问声好。至于她去不去……”
“你自己问。”李冬阳把酒喝完,起身结完账先走了。秦放跟了几步,欲言又止,最后没办法的薅了把脑袋,磨蹭地去到岑溪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