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长腿,胸腺,黑长直,麻花辫,小哥哥之类的庄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片空白。
他听到他的呼吸逐渐加重,有些迷茫和惶恐,紧接着是灼热,灼热的且有坚硬的,脑海中臆想的感觉让他身临其境,就仿佛是他真得握住了什么。
他懵懂的眼睛看向他的手掌。
tmd,恐怖片,相当辣眼睛,他对不起他的祖宗十八代,他对不起他的子子孙孙,呜呜呜呜呜,他还有救吗?谁来拯救他?
蓦地,他的手腕被另外一双温热的手掌握住,圆润的佛珠擦过手臂带来战栗的感觉,而后那双手臂的手腕隔着几颗佛珠压在他的手手臂上。
云屿脑袋蒙蒙的,他知道佛珠是林昼的,那手臂的主人也就是林昼。
紧接着手臂传来一阵细微的疼感,是林昼的手臂在发力。
他下意识地看向林昼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林昼似乎在极力隐忍,陈述着让他无地自容的事实:“哥,你是个南通。”
是肯定,不是疑问。
云屿快被气哭了,带着哭腔否认道:“不,我不是。”
林昼:“那你为什么硬?”
云屿:“天太热了,晒的。”
林昼:“.......”
云屿:“有人在我的茶里下药。”
林昼:“那你为什么在撸。”
云屿立刻反驳:“我没有□□,你诬陷我。”
他可没有硬了就脱下裤子当着林昼的面撸。
林昼:“那你能松手吗?”
云屿下意识问:“为什么?”
林昼的手掌加大了几分力度,死死地掐住云屿的手腕,就像是动物世界□□的时候,上位置强硬不容反抗地钉住下位者一样。
他沉沉说:“我硬了,你再并不撒手,可能会射你手上。”
made!!!!!!!!!!!!!!
警察叔叔,快来看,这里有南通耍流氓!!!快抓住他!!!!
云屿立刻撒手,挣开了林昼的双手,往后猛猛退了几步,心脏七上八下的,镇定不下来,三两步上去抱过来刚才茶壶,高高举过头顶,手腕一转,褐色的茶水裹挟这茶叶直接从壶口泻下来。
浇得云屿像一只斗志昂扬的落汤鸡样,之所以斗志昂扬,是因为茶水是热的,现在他才是像被茶水下了药,浴火焚烧,就差原地自然了。
他果然是南通,要是真是直男的话,早就吓软了。
云屿心如死灰,看着半跪着的林昼站起身,慢慢向他走来,他的精神领土似乎有有了样新东西。
简直俗不可耐。
云屿落荒而逃,期间碰到一拐一撅屁股的花小草,他也没有打招呼,直接窜出了贵宾室。
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他才想到最为关键的一点,tm的,神人被刀切了之后还能硬的!
林林竟然骗他?
云屿急火攻心,刚洗完澡的兄弟又有硬的趋势啦。
他的没有紧皱,教训小云屿道:“那个臭小子骗你,你非但没有生气,竟然还感觉他有神秘感,想艹。你是不是长了个恋爱脑啊,你应该生气,生气,生气的!”
小云屿弹了弹。
made
云屿恶狠狠道:“vocal,小心我到揍你。”
小云屿高傲地弹了弹。
made云屿气哼哼地攥紧了浴室,他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下半身,让他后半辈子好好做人。
殊不知,人善被人骑。
*
另外一边,暮色VIP室。
花小草恭恭敬敬地弯着腰,他看着林昼幸福的甜蜜转向便秘的纠结,再转向杀人的阴沉,再转向拉屎的幸福。
花小草:人,经历了什么才能有这样狗屎样的表情。果然阴狠大佬深不可测。
他心里多了几分敬畏,脸上挂着谄媚地笑着。
林昼猛地站起身,他差点应激弹到对门,幸好求生欲让他死死钉在原地。
只见林昼兴奋地大步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打开了窗户透风,又脱了外衫,解开了两三颗扣子。
过了两分钟后,林昼脸上的表情瞬间隐没,面部表情地盯着洒满茶水,黏着茶叶的桌面。
花小草本来想问大boss是不是扯到了蛋,还没亲切地问候,就想到了云屿之前提到的□□切除手术。
他想到林昼的阴险狠辣,还有那天鲜血淋淋的贵宾室,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凭手段,顾北野的手段比不过林昼的一分。
果然天将降大任于世人也,必先切其□□。
“胡小草。”如同死神降临样的声音声音抵在他的耳畔,而后是片刻的沉静。
过了许久,花小草才意识到林昼喊得是他,这么不走心的吗?
“臣,在。”花小草恭敬道。
林昼不满地皱了皱眉,这都是什么岁月了,大清亡国都有三千年了,竟然还有人传播封建。
“换个称呼。”
花小草毫无怨言,谨慎道:“鸭子,在。”
林昼:.......
他哥怎么能把欺骗顾北野感情,外加勾搭他的重大任务交给傻子呢?
林昼扶额:“你当时拿什么贿赂的我哥?”
花小草听不懂也不敢问‘阉人’,笑了笑点头装懂。
林昼:..........
“你多大啦?”林昼漫不经心地问道。
花小草不明所以:“22。”
“外面有没有下雨?”
“没有。”
“今天顾北野有没有刁难我哥?”
“没有。”
“今天天气真好。”
“嗯嗯。”
“找个机会,让顾北野带着你去度蜜月。”
花小草:“嗯嗯,还有吗?”
林昼站起身弯腰扣下来黏在桌面的茶叶,细细嚼了嚼,苦涩在舌尖蔓延。
他补充道:“务必,带上我哥。”
图穷匕见了。
花小草严肃地点了点头,原来是狠辣美阉人跟云屿去度蜜月,保证道:“我这就去给顾北野吹枕边风。”
*
“总裁,这些合同需要你过目。”踩着高跟鞋的秘书小姐将合同放在桌上。
顾北野瞟了眼一打合同,禁不住捏了捏眉心,前段时间正值换季,他忙得手忙脚乱。
偏偏刚到手了一个小妖精,日日缠着他枕边厮磨。
身体日渐吃不消,可是公司的事务不能推脱,晚上小妖精又是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两件事情一点都耽误不得。
“丽萨,我的年假是不是还没休?”总裁凛冽的视线挪到秘书脸上,等着她的回话。
丽萨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照实说:“总裁确实没有休过,依照公司规定,您有五天的年假。”
总裁皱眉,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丽萨停了几秒,接着往下说道:“不过总裁往年都没有休过,总得算起来得有五十多天。”
总裁点了点头,右手中指在核桃木桌上敲了敲,思索了片刻,随手翻开了一份合同,刚好是关于非洲大草原酒店收购计划。
“本月15号到25号的行程空出来,我要到非洲进行实地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