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一位身穿粉色jk的青春高中生点了林昼,领班的小心翼翼地告知对方,林昼已经被客人点了,现在在包厢内服务。
女子瞬间勃然大怒,她身后的姐妹们也不同意,叫嚷着插队。领班的吞吞吐吐也不说谁在包厢里,只是说不行。
女子直接反手打给暮色高管,对方报了个包厢号后,她率领着无数集美们冲向包厢,扬言这次得好好见识下‘国色天香’。
等女子一脚踹开包厢门,茶香泗溢,一青年端坐在小桌前念着梵文。
对面坐着白发苍苍的花甲老人。
老人听到声音后望向门口,女子和老人大眼瞪小眼。
女子一脚踹上了房门,诸位姐妹在门后干瞪眼,直呼女子小气,殊不知女子和老人相互称呼。
“爷爷?”
“孙女?”
女生佯装镇定,率先站在道德高地:“爷爷,你不在养老院待着,是不是偷偷溜出来的?”
老人阅历数十载,悠哉说道:“孙女,我自然是来找小昼探讨佛文。你不在学校待着,是不是偷偷逃课了?”
女生正中一击,眼睛左右躲闪,思索再三还是走咄咄逼人的战略方针为上:“我不信,你不去寺庙,到男模店求经问佛?”
老人开始防御:“这,这,这小林可是京圈有名的佛子。听说好多年的造诣了,难不成你不想让你爷爷,死后羽化登仙?”
女生沉默良久,似乎松懈妥协,半晌儿后一语惊人:“爷爷,羽化登仙好像是信道的。”
老人,KO。
女孩,OK。
老人主打‘敌进我退’,试探问:“现在不是好小说有多家庭共夫吗?我一把年纪也不是色痞子,就是看看活人样子。你呢,毛都没有张齐,顶多就是虚荣心作祟。咱俩就一起待在这里,好多年没有跟你说说掏心窝的话了。”
女生颇为不屑,周边没有姐妹们,这青年长得再俊俏也不好玩了,正好逗逗他爷爷找乐子。等出去了后,再大肆炫耀,岂不美哉?
“好的吧。”女生假装不愿,而后兴致盎然地问他爷爷,“爷爷,你说说你当年怎么摆手起家的呗。”
他爷爷气定神闲地摆摆手:“说什么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啦,咱们还是静下心来喝喝茶,看看美人,到时间散场。”
女生:刚才不是您老人家要唠家常吗?
这暮色的京圈佛子比其他地方的香?她倒是要好好瞧瞧这位青年。
青年容貌艳丽,不像是清冷的北京和尚,像是井口里跳出来的艳鬼。女生眨了眨眼睛,呼吸都轻了几分,脸上带着三分痴笑,愣愣张开双臂色眯眯喊道:“美人,快到我怀里来。”
门外的王总穿得西装革履,他是今年新鲜出炉的暴发户,儿女双全,算是过得风生水起。
就是老婆管得严,每天警惕他出去找小三小四,门禁设到了九点。
他每日进豪宅前都会检查他的西装口袋有没有‘违禁物品’,低头闻闻西装上有没有香水味。
他现在站在鼎鼎有名的‘鸭场’暮色头牌的门前,心惊胆战,前后左右转了一圈,除了暧昧的酒红色灯光,什么也没有。
他低头闻了闻身上,很好,没有烟味。裤子上干干净净,也没有可以的白色液体。
一切合理,他还是直男。
他只是谈生意,不是□□,说来也奇怪,这位大佬竟然在暮色这种地方工作。难不成是内卷严重,大佬兼职鸭店小生?
他是暴发户,不太懂A市的风橘云诡,也不懂哪家风头正盛,哪家只剩下偌大的空盒子装豪门。
但是他懂里面那位是真有本事,介绍给他的朋友说起林家少爷,谈之色变。
他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搞到的合作,现在站在门外,心里免不得惶惶的。
王总双手一捧,朝手心哈了哈气,往头上一抹,额头上掉下来的一绺头发被捋了上去,心里七上八下推开了那扇门。
看到林昼的那瞬间,王总直后悔,大中午吃什么韭菜,现在头上肯定有韭菜味!
看到色眯眯张开的双臂女孩,王总的额头跳了跳,怒喝道:“王小丫,你他娘的在这里?”
他两三步冲上去,将一脸惊愕的王小丫扯回到门口,林昼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似得。
王小丫一脸心虚,小声辩解道:“放心,头牌上不了我,而且那是另外的价格。”
付不起钱。
这腔调是满满的遗憾啊,王总瞪了眼不成器的女儿,耳边听见了那位大佬清冷的咳嗽声,心颤了颤,笑骂道:“谁担心你啊,我是怕你玷污了林少的清白。”
王小丫目眦欲裂,后知后觉道:“不是,爸,你不在咱家的公司待着,跑着干嘛啊?”
王总眼睛躲闪,支支吾吾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王小丫还想不依不饶,恰好小老头从卫生间颤颤巍巍地走出来。王总跟老头大眼瞪小眼,干瞪了几秒。
王总彻底崩溃了,不可思议一问道:“爸?”
老头子眼珠子一转,后双眼呆滞无神,说了句公益片经典台词:“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啊?”
王总顺嘴接道:“我是你儿子啊,爸!你怎么从养老院逃出来了?”
老头子见糊弄不过去,强硬说道:“养老院的老婆子都说暮色这人长得好看,经这一遭,拿出去吹吹,你还愁找不到后妈啊?”
王总腿一软,差点没跌倒地上,歇斯底里道:“你竟然要给我找后妈?!我不同意。”
林昼长长吐出一口气,中指扣了扣桌面,众人的眼睛都集中到他清瘦的身上来了,只听他说道:“时间到了,家庭聚会也该散了。”
三人屏住呼吸没说话,他轻声补了一句:“暮色一小时太贵了,还不如一家人好好找个馆子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