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假装气急败坏,跺脚说:“要是他不从我□□钻过去,你们就甭想踏出这个包厢!”
云屿倒是被气笑了,反驳道:“我们家林昼又不是韩信,受什么胯下之辱,我没有侮辱韩信的意思。我只是想说......”
“你这糟老头子,身边也没又五大三粗腰肥膀圆的保镖,你有什么胆量放狠话?”
他的手肘戳了戳身旁的林昼,问:“是不是,林林?”
林昼点了点头赞同,并且补充说道:“就算是我们在包厢内杀人抛尸,他也反抗不了。”
云屿赞赏道:“林林,你果然长大了。”
大爷:“.......我还在这里呢,当着我的面,说什么杀人抛尸礼貌吗?”
至于他身边没有五大三粗的保镖,还不是因为侯少爷没有安排其他群演嘛,难道侯少爷没有跟这位‘救美’的英雄互通消息?
大爷咳嗽了一声,对着‘英雄’商量:“我后头还有一堆兄弟没接到活儿,要不然我打个电话把他们摇过来?”
云屿摸不着头脑:“你这是在威胁我?”
林昼想到花小草刚才丢给他的眼神,顿时间就了解了现在的状况,他看了眼护犊子的云屿。
看来这花小草留了还有点作用。
他有些忍俊不禁,笑道:“哥,他好像在请示你。”
云屿看了眼虚张声势的大爷,又看了眼毫不在意的林昼。他皱眉教育:“林林,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当面对试图威胁你的歹徒时,千万不能笑,否则会对他们产生致命地诱惑。”
林昼愣了愣,扶额苦笑。
云屿依旧锁住眉心,接着教育:“苦笑的你也很漂亮,对他们这些差狼虎豹来说就是致命的罂粟花。”
林昼强压下上扬的嘴角,双眼含笑地看向云屿。
云屿嘴唇动了动,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下去了。
他想说,眼里含笑也不行,但是他在林昼身边,他会安全很多。
他暗想,以后找机会再教育他,这对林昼的屁股至关重要。
云屿一脚就踢上了门,躲在墙后的侯栾差点没被门拍扁鼻子,不过庆幸的是林昼二人根本没有看到他。
云屿讥讽道:“当着我的面想摇人,没有这么容易,老头我今天就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大爷的上半身抖了抖,小腿肚有些软,看着云屿邪恶的嘴脸越来越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到底谁才是恶霸?谁才是美人?谁来救救他!!!
就在云屿磨刀霍霍向大爷的时候,包厢的房门被推开了,圣洁的日光从那扇房门直射到装潢豪华的包厢。
来人就是花小草。
花小草直接扑到大爷跟前,双手抓住大爷的西装裤,哭丧道:“大爷有什么冲我来,千万别伤害我兄弟!!!”
啧啧,难不成这是侯少爷请来的救兵,拯救他的英雄?!
大爷这时底气十足,小腿肚也不软了,他高高地挺起胸膛,脑袋夸张地抬着,鼻腔重重哼出一声粗气。
“你这个小妖精,你看就是熟透了的,我就要他。”说着,大爷的手指指向安静躲在云屿身后的林昼。
林昼扯了扯云屿的衣袖,轻声说:“哥,我怕。”
目睹一切的侯栾趴在门框那头,恨得牙痒痒,这就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啊!
云屿见大爷咄咄逼人的姿态,外加林昼稍有林黛玉含泪欲泣的征兆,顿时气上心头,大喝一声:“嘚,俺要跟你决斗。”
用最原始的方法,来一场真正的决斗。
大爷看了眼弱鸡似的云屿,陈述道:“你打不过我的。”客户。
云屿恼羞成怒,不承认:“胡说,你敢不敢跟我们三决斗。”
花小草:“我不干,我不虐待老人。”
云屿和大爷都表示有被侮辱到。
大爷看了眼手表,拉拉扯扯好一会儿,时间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晚一点,他还有一个龙套角色。
这样头没闹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沉吟道:“有的时候,武力不能解决一切。必须的时候,需要一郑千金才能抱得美人归。”
云屿:“你要为了林林一郑千金?收起你那些臭钱,我们不稀罕。”
大爷:“做人要诚实守信,我的时间快到了,可以用钱砸我了。”
云屿狐疑:“你神经病吧?”
大爷见云屿不领情,还以为他想赖账,板下来脸,刚欲开口说话,就被花小草摔过十张百元大钞。
大爷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云屿狐疑地看向他,问:“你这是干嘛?在暮色做鸭的时候女票大爷?”
花小草欲哭无泪,肉疼地看向大爷数着的钱,勉强笑道:“一切都是为了爱情。”
大爷点完金额,数目对上了,对着花小草眉开眼笑:“下次有这活动,我还来。”
云屿:?
“呵,我的男人也是尔等之辈能碰的?”门口传来冷漠的声音,总裁阴沉着脸死死盯住做贼心虚的花小草。
总裁声音冰凉,质问的腔道带来的压迫感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掌扼住脖颈。
大爷明显是被总裁的气场吓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半晌儿后语无伦次道:“你这次是来救哪个美人的?”
这他么才是英雄该有的强大气场,这才是本场戏的主角!
大爷喟叹不已。
总裁冷哼一声,视线挪到了云屿身上,云屿心领神会,传话道:“总裁说了,你还没有跟他说话的资格。”
大爷纳闷道:“说个话,还要啥资格。不管了,那啥我先走了。”
总裁嗤笑一声,云屿机翻:“就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大爷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沙雕非法聚集?工资躺在口兜里,大爷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良好心态,脚底抹油准备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