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臣心里得意,这顾北野平常看着怪正经,私底下也是跟他一样糜烂,嘴角噙着一抹笑对着坐桌位的总裁说:“顾总,您先选?”
总裁微微皱眉,他不想选,可是这么多人看着。他手里汗津津的,随便指了一个。
那人带着方框眼镜,约摸着有三十五六岁,年纪有点大。
诸位死对头一挑眉,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一旁的经理又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发紧。
白随之倒是无所谓,但是也没有点人,毕竟他是总裁名义下的情人,想到这里,他在别人未曾注意的时候冷笑了一下。
接下来是顾江选人,他嘴巴不干净,说得极为刻薄:“最边上的,从刚才就开始搔首弄姿,一看就是我喜欢的妖艳贱货。”
顾江也就这点好了,人家坏得明明白白,也不藏着掖着,学着陈臣表面谦谦君子,背地里什么腌臜都做得出来。
安伊没选,白随之也没选。
最后落单的两个小鸭子划到了林昼那里,其中一人的手臂若有若无地划过林昼的侧脸,另一个人直接压在林昼的双腿上。
云屿瞬移过去,平静说:“抱歉,先生。你们手下的是我们总裁夫人。”
小鸭子不屑地撇了撇嘴,可能是林昼长相惊艳,不舍得撒手,低声道:“只要你不给你们总裁说,不就可以了吗?”
云屿:“我们总裁就在一旁听着呢。”
小鸭子撤下作乱的手,被经理压着脑袋再三道歉,总裁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让他们退下去。
出了门,一人意犹未尽,嘟囔着:“方才那人真好看,可惜有主了。这总裁□□怎么还带着官配?”
经理白了那人一眼,鼻子重重哼了下:“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不仅有未婚夫,还有小情人呢,今天是他组的场子.......”
渐渐的,经理的声音弱了下来,扫了两人一眼,开口说:“你们可能不信,原本那个顾总看上我了,我给他婉拒了。”
两个小鸭子忙不迭地点头,说是看到顾总第一眼就知道,他钟情于经理之类的。
心底想,这经理是犯了什么毛病,人家有钱又有颜,能看上他?这大概率是总裁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高酒精含量的酒水蒸腾着微醺的气味,顾江被那‘妖艳贱货’喂多了酒水,脑袋就更不正常了,稀里糊涂,大吵大闹要安伊给三人倒酒。
分别是总裁,白随之和林昼。
云屿的手掌搭在林昼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怕让他安心。
安伊被顾江烦得了不得,只得站起身倒酒,凳子擦过玻璃砖,刺啦一声,格外刺耳。
等安伊坐下来,顾江嘴欠点评道:“□□荡夫。”
随后又被怀里的人喂去一杯酒。
总裁也怒了,让云屿给顾江和安伊分别倒了一杯酒。
然后犀利点评道:“奸夫淫夫。”
二次被骂的安伊:.........
顾江玩味地笑了笑,这次没有否认,反而色情地舔了舔唇齿,说:“小侄子,你身边的秘书长得怪好看的,今晚我能带走吗?”
总裁冷笑一声,双手抱臂:“不行,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你先带走谁就带走谁?”
云屿忍不住为他家总裁点了个赞。
“没有我顾江得不到的东西。”顾江嗤笑一声,珍珠色的贝齿咬过那人衔着的樱桃,细细品味着。
林昼缓缓抬起了头,凝视着放浪形骸的顾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哥身边的苍蝇真得是太多了,好像他防都防不住。
白随之那贱人隔三差五地倒在他哥怀里,吴清远还成功勾引了他哥,要不然他哥怎么可能告白?还有陈臣竟然搂他哥的肩膀,真像把他的手臂削下来。
如今又来了一个顾江,他怎样才能留住他哥?
他真得不懂。
小的时候,没有人教,回到林家,更没有人教。
他哥小得时候教他,被人走了要打回去,等把人揍怕了,就没有人敢欺负他。
可是也没有教他怎么留住一个人,就像是他当初昙花一现样,出现的时候,周身都散发着光,将他从泥潭里揪出来。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机会留住,他好像也不知道怎么留住。
靠什么?武力?
如果是武力的话,那就太简单了,一把刀捅过去,他哥就是他的了。
他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直到他感受到了云屿的心疼和偏爱,他就变了主意。
所以究竟要怎么留住?靠让他哥更加的偏爱?靠让他哥觉得他可怜?
也许这就是答案,他想到了白随之给他发的短信。
既然他想死,那就帮他一把,让他死得干干净净。
想到他被冤枉入狱后,他哥在监狱外是多么得心疼,他就异常兴奋,双眼泛着不正常的红光,嘴唇苍白打着颤。
云屿误以为林昼犯了胃寒,又将空调升高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