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屿藏起心里的异样,站定在林昼侧身前,下意识地澄清:“刚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随之就突然朝我扑上来,我还没来得及躲闪。”
“哥,我相信你。”林昼依然笑得灿烂,从始至终都是那样的笑脸。
云屿忍不住揉了揉他乖巧的脑袋,顺带搂过他的肩膀往宴会厅方向走。
这时候那三人已经不见了,可能是拿顾北野去吓唬小孩的策略成功了。
云屿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炫了一块草莓蛋糕,擦了擦嘴嘴,真好吃。
就当他想着招呼服务员时,林昼眼睛瞟了一眼他说:“哥,你的嘴巴没有擦干净,还有一块儿碎屑。”
“哦,是吗?你帮我擦擦可以吗?”云屿随心问,说着脸朝林昼的方向近了一寸,吓得他赶忙往后缩。
他支支吾吾地说:“好,哥。你别离我这么近......”热气喷得我不舒服。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叠好的手帕,抖了抖,一只手托住云屿的下巴尖,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擦着他嘴角的食物残渣。
他的眼睛离他的眼很近,近得可以看到云屿脸上柔软的绒毛,还有嘴唇的纹理,尤其是那喷薄的热气烘得他全身一阵阵发暖。
他很不舒服,他想立刻逃离,但是手指和脚掌似乎是钉在那那处,动弹不得一点。
云屿没有注意到他掌心的温度逐渐攀升,反而是看向西北偏北方向的那群人,正是方才他没看见的高符文三人。
那三个人躲在阳台,用花纹窗台遮挡着身体,一双双探究的眼神朝这个方向看过来。
可恶,色痞子小的时候就是色痞子,年纪轻轻就学会偷窥别人,怪不得几年后公然在暮色争抢林昼。
一个个处心积虑都别想拐走林昼,更别奢望成为他弟媳。
痴心妄想!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林昼悄悄地将那条脏掉的手帕塞进裤兜,看向云屿的盛满怒气的眼睛,不解地看向源头。
是那三个蠢蛋。
趴在墙上吃瓜的三人收到一记冷厉的眼风,瞬间鸟兽作散。
云屿还以为是他方才无声的凝视起到了作用,低头看见林昼朝着阳台的方向,教育道:“林林,以后不能随便看那些男孩子。他们表面光鲜亮丽,但是背后思想都很龌龊,假如他们认为你看他们是因为喜欢他们.......”
“你别笑,这是极其严肃的一件事情。就像方才那几个人,你看他们一眼,他们能记好几年,万一哪一天我们沦落到鸭店,他们可就有机会兽性大发了。”云屿巴巴的说个不停,尤其是对这几个人的色心。
林昼嘴角噙着一抹笑,站在那里细细地听着。
当云屿问道‘是不是’‘对不对’‘知道了吗’的时候,他都会一一回复,然后点头辅助,他知道这是云屿在担心他。
三十分钟后,云屿借口说得口干舌燥,让林昼帮他拿一瓶矿泉水,林昼乖乖地走了。
云屿见他的背影消失在墙壁转角,赶快招呼了一个服务员,念着总裁刚刚名单上的人名,说出地点和时间,让服务员给这几个人发一个请帖。
服务员听到吩咐,即刻就着手办理,因云屿用得是‘顾北野想要攒一个局’的拙劣接口。
可是他身为总裁的秘书,也没人相信他敢私自作假。
系统疑惑问:「那你为什么把林昼小宝宝支走?你不信任他?」
云屿看着返回靠近的林昼,笑着回答:「担心他不放心我,跟着我一块去应酬。万一这小孩误食了春药不就惨了?」
「咦,你咋又回来了?你舍得离开你的主系统?」真是邪门了,这娃自从谈了弱智恋就整天翘班,这次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系统别别扭扭不说话。
他尝试说:「难不成你俩掰了?相信我下一个更好!」
结果意识海里面的屏幕一片红色,甚至弹出了警报的三角符号,他的脑袋瓜子嗡嗡作响,下一秒就要炸了的感觉。
系统:「不是掰了。是我单方面跟他冷战。他竟然对我那个了?」
云屿迷惑:「哪个呀?」无他,主系统就算再厉害也是没有追追的。
系统:「做恨。」
云屿:「啊?!」这也行,怎么搞得,用什么搞得?
意识海的屏幕正在从红色逐渐的演变成黄色,最后成了一片橙黄。
云屿:就像有人给我看了一部全屏幕打码的小黄片,有种无力感。
系统:「他逐行排查了我的代码,经过每一个字符,甚至专门对我的敏感点下手。但是它是很温柔的,先搞定了我俩代码不兼容的问题,然后一步一步的攻占我,直到我的最后一行代码都有它的名字所命名的变量。」
小刀拉屁股,长见识了。
云屿莫名被两段代码的感情打动了,动情地问:「主系统的名字是什么呢?」
系统羞涩地说:「main system。」
云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