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医院。
【恭喜宿主,本次‘谈十句’的系统任务完成。】
系统随后播放鞭炮齐鸣,炸得云屿脑袋嗡嗡的。
*
星期五,这是总裁住院的第三天。
云秘书终于能跟得上那个装逼至死,幼稚园毕业,高度独裁的总裁的奇葩脑回路了。
就比如此时,云屿左脚刚踏进病房门,那位宙斯集团的总裁正站在医院的豪华病房的落地窗前凹造型,忧郁地看向窗外。
尽管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是依旧深邃坚定。他的姿态从容不迫,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矜贵的面容增添了一抹柔和的光晕。
云屿弓着腰,摆出十分的尊敬,腆着笑脸问:“总裁,你在干什么?”
总裁淡淡地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他,沉吟:“忧伤。”
总裁眼中的忧伤没有丝毫得遮掩,云屿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后一句‘你快问我忧伤什么’。
但他保持微笑,装作不知道,只是满眼崇拜地仰视着总裁。
总裁那如刀削般锋利的下颌线迎着窗户折射的光斑,角度设计得刚刚好,面上不悦的神情明明晃晃地显是对云屿此时的反应不满意。
云屿递茶倒水,顺从问:“总裁在忧伤什么?”
他没有接过去云屿侍奉的茶水,似乎是嫌弃他的双手过碰他喝水的茶具。
“忧伤目光所及之处,竟然还有其他集团的高楼大厦。”总裁沉声说,目光再次放在窗外的大厦。
云屿无语吐槽:「总裁可不可以不忧伤?」
系统附和:「总裁的世界,你不懂,云秘书。」
云屿:「他是装逼王者吗?」
系统:「附议。」
总裁站在迎风的窗口,忧伤了十分钟左右,行至豪华大病床前。
系统尖叫:「宿主快退,总裁又要装逼了。」
只见总裁冷睨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缓缓突出一句话:“云秘书,你被开除了。”
系统:「?!」
云屿:「?!他又闹哪出?」
云屿连忙九十度弓腰,谢罪:“总裁,就算被开除,也请让我被开除的明白些。”
“呵,我更需要的是能够适应快速变化的秘书。”总裁冷淡道。
变化?今天和昨天有变化吗?
依稀记得昨天总裁呵斥他需要变通,是因为没关窗户,风有点大,吹乱了他精致的发型。
那今天是空气湿度不够?香薰味道不符合总裁审美?空调温度过高?还是总裁的便便过大,导致厕所堵塞,他没发现?
总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叠,手臂搭在扶手上,透明的指尖轻轻敲击,仿佛在等待什么。
经过总裁三天精神折磨的云屿,明白这是作精总裁在给他思考的时间,让他猜他为什么要开除他,变化在哪里。
云屿飞快地冲进厕所,厕所没堵,镜子没花,马桶垫已经换过,温度湿度正常,茶杯里面水温正常。
所以总裁到底哪里不舒服?!
总裁额间的一道越来越深,耐心即将告罄的样子,他挥了挥手,当天面试云屿和宴会保护总裁的三名保镖直接冲进病房,三两下将他双手反剪身后,膝盖抵住后背。
云屿赶忙连线系统:「统子,总裁究竟要我干嘛?!」
系统也是云里雾里:「宿主,你想想你能给总裁干什么,难道是潜规则?」
云屿就知道系统没有靠谱的时候,去他妈的潜规则!
能不能别动不动组CP,他一想到有未知生物磕他和作精总裁的CP就想自刎。
总裁冷哼一声,不再瞧被压制在地上的云屿,三名保镖就像得了命令似的将云屿压出病房。
云屿反复琢磨着,他能干什么,他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对,他唯一干得顺手的就只有一件事情:掏耳洞!
云屿崩溃大喊:“总裁,我知道我能干什么了。”
“哦,是吗?”总裁侧过头,深沉地盯着眼神坚定的云屿,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三名保镖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云屿,得了总裁的指示,然后就静悄悄地退出病房,轻轻地阖上病房门。
云屿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总裁,我能为你掏耳朵吗?”
总裁睥睨云屿,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傲然,他轻蔑道:“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云屿松了一口气,我特么操他大爷的,掏耳洞有这么羞耻吗?搞得像语言羞辱□□样,就不能张张嘴,就不能说耳朵痒?!
他心里谩骂不止,但面上好声好气地请求:“总裁,我需要准备一下作案工具,不对是工作用具。”
总裁朝柜台上的抽屉抬了抬高贵的下巴,云屿点头哈腰,狗腿拉开抽屉。
操,不愧是那个尊贵的男人,挖耳勺都是纯金的。
总裁安静地靠在沙发上,他的五官凌厉得几乎锋利,薄唇微抿,下颌线紧绷着。
云屿注意到总裁的紧张,安慰道:“疼得话,总裁可以喊出来。”
总裁不出所料黑了脸,厉声道:“闭嘴,我的字典里就没有‘疼’,这一个字。”
云屿微笑点头附和,暗地骂道你个死装嘴硬,怪不得追妻火葬场。
“开始吧。”总裁的声音低沉沙哑,这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
云屿刚带上一次性手套,就被总裁一句话吓得一哆嗦。
“要是我不满意,我要跟你同姓的人全部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