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楼梯口时小水突然想起了斯晏的画展,想他一个人窝在这不如出去走走,就试着邀请他:“27号在玉眠有个画展,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美女画家的画展可是一票难求啊,你有两张?”
“诶?”小水刚刚意识到:“是啊!画展是需要门票的呀!”
杨辰秋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突然收住,恭敬如电视里大户人家的管事般说:“明白了,小人一定让姑娘得偿所愿。”
“我不是那……”她想解释自己真的不是又当又立,做那种一边说着不要补偿一边又暗戳戳利用他帮忙的绿茶行径,可话吐一半又觉得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她既然确实需要门票,又何必惺惺作态?便改口说:“真的能买到吗?对我很重要!”毕竟这活儿一结,她可就大功告成了。
杨辰秋一边笑着让她放心一边沿用管事姿态送她下楼,有十足把握的样子。楼下仍是灯火通明,弥漫着焦躁。几个垮脸员工见他们下来纷纷陪着笑脸,看起来疲惫又略显滑稽。
小水本就心大,听完故事几乎已经忘了楼下这气氛,这会儿毫无心理准备地突然重回“战场”让她压力瞬间飞涨,笑得尴尬、视无对焦、脑子也嗡嗡的,每一秒都生怕被谁叫住。从楼梯到大门的这段距离真是长得要了命呀!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别忘了门口还有一群看起来随时可能暴起的“勇士”呢!
走近门口,趁小水穿大衣时,杨辰秋叫来了中午去接小水的笑笑男孩,让他把小水送回去。
“不要不要。”小水连忙拒绝。“目标太大。我一个人悄悄溜出去,叫个车就回去了。”她将门开了个缝观察形势。“哦——!”她倒吸一口寒气不仅差点惊掉了下巴还惊醒了神志。“他们在干啥?办夜市!?”这景象可与她以中午的情况为基础做的预想相差太远。“不该是围着着火的油漆桶剑拔弩张吗?这怎么还支起摊子来了?”
“聚众燃火是犯法的。”杨辰秋也在她头上趴着门缝看,边看边淡定解释:“但对摊贩就宽松很多,只要确保安全不影响市容交通又没人举报,一般都不会驱赶。像这种情况,只要我们公司不举报,几乎影响不到别人。”他收回视线,站直身子,事不关己似的说:“可我们公司又是最不敢得罪他们的。”
小水扭头看看他,又扭回去继续惊讶:这真是应援挣钱两手抓,示威娱乐两不误啊!服了!
而就在这时,屠衎溦打电话给她,说车停在街对面。正是她中午下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