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时间。穆隐离开后不久,一位黑灰衣袍之人收束了长剑迸发的锐利无比的寒芒剑气。他看着穆隐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丝毫没有在意那原本湛蓝的水池已被染成赤血色。而那片狼藉在灯光下更显诡异。可他丝毫没有要为此驻停的样子,视线一扫而过。就像在看一个装饰物似的。
长剑在水面的反光下浮现丝丝锐红色。他缓步走向大楼,声音低沉地说:“就在上面了。”
他将帽袍摘下,那双眸子是血红色的!项链上有三张封王的金色卡片,其中一张沾染着淡淡的血渍,他的步伐无声但迅捷似鬼魅。
穆隐跳跃到枝头上。身影在林子里迅猛移动着。速度奇快,肉眼已经跟不上他了。
‘水’楼下的那件武器是准武器级别,就是从前使用的‘绒羽剑’,武器特点是轻锐!剑身上雕刻着类似羽毛的纹路。穆隐刚刚试了试,稍有余力砍下一棵树不是问题,且轻似毛羽。这柄剑保养得很好,可传言这柄武器早就被他当众摧毁了。
可如今他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明明已经有了那件器武‘逐流剑’。
!
突然他停下脚步将自己隐藏在树叶中,缓缓注视着不远处的景象!
不远处的那盏圆灯下,鹅卵石的小路上,一位身着戏服之人漫无目的地舞动长袖,吟唱着曲目。
“舞!?”
最让穆隐眉头紧锁的不是地上的肢体,也不是那片被染成暗红色的草地,而是不规则的红色在草的绿色中占据的区域。
“舞”那原本皎洁如月的戏衣上,多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色!而她脖子上原本的项链早已不知所踪,那里变得空空如也。
可穆隐看着那道伤口的血路不对劲!那是一剑斩过留下的纹路,本应自肩后向下,留下长长的一道刃痕。可那腰间位置的戏服却没有血渍!那衣服虽早已被斩开,却依旧没有丝毫血迹,只剩戏服长长的痕迹,述说那一刀的存在。
穆隐眯着眼睛直直看去:“刃痕上貌似有什么微微隆起?”
就在穆隐向前倾斜身子时,树枝间发出阵阵声音!
“谁!”
‘舞’耳朵微微颤动,抬手向穆隐躲藏之处扔出无数暗器!
穆隐自刀鞘拔出长刀!暗蓝色夹杂着淡淡玫红色的长刀迸发出一道道刃芒!长刀与细针碰撞发出阵阵声响!
穆隐向后背跃,身形陡然一闪而下,银色凌鞭甩出,牢牢困住树干!手臂用力,身影便消失在半空中。
‘舞’眸子飞速移动着,接着是身形,试图寻找到那飘渺的身影!可穆隐就像是凭空消失似的,任凭她如何寻找都不见其踪迹!“可恶!”就在她扭头转身准备离开之际。
“找我吗?”穆隐一只手青筋浮现,掌心紧握鞭子,一条腿踩靠在树干上,半边身子悬空。歪着脑袋看着下方的人。手臂一动,身形便坠了下去。
‘动’半蹲着落地,伴随着尘灰缓缓起身,摘下袍帽露出面容,缓步走向‘舞’的面前,“还没认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