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治愈型,同样是完全相同的异能傀儡,不同的是,场地会自主生成五到十个对应伤势的“病人”,异能者需要和傀儡分别治愈它们。
当然,治愈型的训练还是要温柔不少的,傀儡身躯是半透明的,能清晰看到它运行异能的走向,病人也是透明的,傀儡如何引导异能进行治愈也看的一清二楚。
现成的进阶教程摆在眼前,几乎每个治愈系异能者都选择了放弃自己动手,全神贯注的观察傀儡的动作,直到时间结束被踢出去。
其他方向的异能训练,也全都是针对性的,完全不是中洲异能者们想象中的那种异处局高配同款。
“我滴乖乖,”总局里,副局长看着本月飙升的异能升级人数,对杜沉说,“怪不得学院出来的都有那种怪物实力,这不有挂么他们。”
杜沉擦着汗,脑中正在思考这次训练的全程。
他是少有的能打到第三档的异能者,就算如此,他也只是纯挨打,勉强抵挡,没有一点反攻的余地。
杜沉自己都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异能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局长,你看这个怎么处理,局长?局长!!”
杜沉回过神来,“叫魂呢这么大声,你想吓死我好篡位?”
副局无语片刻,递给他一张纸:“你先看看这个。”
杜沉接过纸来从头开始看。
这是一份战书,下给学院的。
“这是哪儿来的?”杜沉对这人的勇气表示敬佩。
“发在网上的,咱们监测部的同志看到后立刻就送来了,”副局乐呵呵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有勇气。”
杜沉已经看完了,他对此不想发表意见。
“这孩子叫周庸?老周家的孩子?”
“对,老周家的双胞胎,他哥哥周平此次也一同参与了。”
周家俩兄弟的父亲是朝歌省异处局的局长,作为首都省局局长的公子,他们从小就享受着最高规格的资源,不过十九岁就已经双双达到了B级。
作为天才异能者,兄弟俩也相当傲气,从没服过谁,除了他们亲爸和杜沉,连副局都被他们刺过。
这回,有了新东西,两兄弟当然第一批体验了。
学院老师们的教学风格各有不同,但兄弟俩无一例外的在见到新老师的第一时间发动攻击。
老师们对此持无所谓或者看热闹的态度,一点没动,他们身边的傀儡就已经教兄弟俩做人了。
但他们坚定的认为,这些老师只是比他们早生十几年罢了,等他们也长到那个年纪,肯定吊打他们。
而在被训练场傀儡血虐后,俩人脑洞离奇的觉得学院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设置了不公平的难度。
官方宣告诡异降临后,他们因为还算英俊的长相及嚣张的态度,意外的有了不少的粉丝。
所以,在有了这个“大发现”后,兄弟俩一顿商量,在网上发了一篇长文,论证自己的观点,被他们同样脑回路有点奇异的粉丝直接送上热搜。
而下一条内容,就是杜沉此时手上拿着的这篇。
大致意思是,学院为了打压他们这些本土异能者,拔高自己的地位,将训练场的难度恶意提高,肯定是想用这种办法为以后奴役异能者铺路,让异能者失去反抗的勇气。如果要否认,那就必须拿出证据来,让你们自己的学生来打第五档试试,要是打不过,那就是被他们说中了,学院要向他们和所有异能者道歉并做出赔偿,比如免费赠送十个八个训练场。
网上其实大部分人都在当乐子看的,但是这可苦了和学院对接的他们。
“那边会不会怀疑咱们的人脑子有问题啊?”副局忧虑极了。
杜沉:……
……
“他们脑子有病吧!”沈原看着高高挂在热搜第一的文章,无语吐槽。
此时,沈原、木槿和于是正在巡的宿舍里。
任务结束,当然要好好聚一聚。
虽然有些同伴回不来了,剩下的人总要好好生活。
坐在地毯上靠着小圣毛绒绒的后背打游戏的巡疑惑抬头:“有病?什么病?怎么了?”
木槿默默把自己的谛听打开公共模式。
一目十行的扫完上面的内容,巡沉默了。
“他们怀疑学院有阴谋。”
“对。”
“他们想要证据。”
“是的呢。”
“他们要找人证明。”
“没错。”
“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又是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