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被操控,持续时间内完全无法挣脱。
但它为什么是R呢。
因为,它控制的范围是,五平方厘米。
是的,平方厘米!
一身服帖西装的新崽……不是,新马甲,唇角眉梢都带着隐约的笑意。
顾清久:……
他默默掏出最后一个金色SSR。
一把白色钢笔。
正面是笔,背后是刀,自带破甲,轻便隐蔽。
和“他”简直绝配。
系统真的没黑幕吗?
装备完毕,顾清久闭起眼睛,选择投放。
新马甲摸摸鼻梁,决定找个地方窝起来。
没办法,“他”这儿还有两个小时,巡那边还打着呢。
……怎么真的有人这么“虐待”自己啊!
新马甲可怜兮兮的在城市里溜达了一会儿,最终委委屈屈的窝在公园长椅上,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的从扶手上垂下。
本体把他扔下,自己转回巡那边了,简直冷酷无情。
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在陌生的城市,身无长物,就这么被抛弃,被人嘲笑,呜呜呜,太令人伤心了。
什么?你说他有本体的记忆,也没人嘲笑?
谁说的,不听,这是污蔑!
望着天边不太明显的月亮,他蹙着眉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他该叫什么?
他一点都不想来一段“喂,你叫什么?”和“我不叫喂”的戏码。
深夜空寂的城市,忽然传来一个急促惊恐的女声。
他侧耳倾听。
“钱都给你了,你别……别过来呜呜呜呜哇……”听起来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大概刚刚工作,才下班。
他坐直身子,抬眼望去。
果然。
女孩穿着时尚的半袖短裤,青春活力,此时双臂交叉的抱着自己,蜷缩在花坛边。
她对面,是一个贼眉鼠眼鼠目寸光猪狗不如颜值身高弃权的黄牙地中海。
……*的,谁把他从臭水沟捞出来的。
黄牙呲着掉了不少的牙,翻看手上明显精致又干净的包,不太满意的皱起眉。
“啧,就这么些破烂?”黄牙满不在乎的把包里的化妆品拿出来随手一扔。
女孩看上去心痛的要昏过去了。
黄牙翻完,把包放在角落。
“嘿嘿,虽然没点油水,但你倒是还有些姿色,乖乖的听话,老子留你一条小命,你要是不听话,哼哼,爷爷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马甲同学无语凝噎。
哪来的古早小说炮灰,现在小说里这种人都会被吐槽的好吗。
他控着花坛里一块石头,抬手就一个向后脑勺猛冲。
黄牙“哎呦”一声,捂着脑袋,神情暴戾,“哪个杂碎打你爷爷我,滚出来,老子还能让你死的容易点!”
“赶紧滚出来!”
马甲歪头。
不应当啊,他虽然没敢用太大力气,也不该看起来毫发无损。
包呢?石头砸脑袋不是都该有个包吗?
黄牙很快就锁定了马甲。
……毕竟深夜公园里,坐着的一个大活人……大活马甲真的挺明显的。
黄牙眯起小眼睛,阴侧侧的像这边走来
“呵呵,就是你小子动的手吧。”
黄牙慢慢靠近。
忽然,他身后的女孩大喊:“你快跑,他不是人!危险!”
黄牙猛地扭头:“贱人,多嘴。你以为他能跑得了?呸,待会儿收拾你。”
他也不装哔——了,手中抄起一根树枝,有金属缓缓覆盖其上,变成了一把匕首。
这叫什么,镀金属?
马甲不可思议。
这种人居然是异能者??
黄牙嘿嘿冷笑:“小子,知道怕了吧,下辈子可记得好好擦亮眼睛,看明白什么事儿是你管不起的!”
马甲收起微笑。
很好,看来绿色通道很抢手呢。
路灯下,女孩抹掉眼泪,坚强的站起来。
她不能连累别人。
四处看了看,女孩用力掰下已经老旧的栏杆的一截,就要冲过去跟黄牙拼命。
马甲眼神落在她身上,微微柔和。
是个勇敢善良的好姑娘。
见面前疑似打了自己的小王八羔子还敢分神,黄牙举起镀金属匕首就要刺下。
“死吧你————啊啊啊嗷嗷嗷————”
黄牙没等靠近,就被马甲一脚蹬进了花坛里,重重砸在书上。
马甲也没收手,旁边的景观石飞起,冲着黄牙就砸。
他是异能者,那还有什么可顾及的,留口气等着异处局来解决就完了。
(云中异处局:???)
女孩看着这一幕,浑身一软,哆嗦着坐在地上。
眼见黄牙慢慢不挣扎了,女孩颤抖着声音:“你……谢谢你……”
她哽咽了一下,接着说:“你快走吧,我明天自己去自首,就说是我……”
马甲打断了她的话,绅士的手心向下伸过去胳膊让女孩扶着他站起来:“没关系的,美丽的女士,这不是什么大事,他才是施暴者,是罪犯,不会有任何人因他而受到责罚。”
“回家去吧,我在你身后。”
女孩睁大满是水光的眼睛,还想说什么,就对上了男人的眼神。
平静,温柔,坚定。
她忽然就不怕了,用力点点头,对着马甲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谢谢,可以告诉我您叫什么吗?”
马甲没有过多思索,他说:“秩。”
“我叫,秩。”
秩序的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