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社会性死亡Pro Max版。

不去，是社会性死亡Plus版，还附加一个金融社死。

没得选。

林岁咬着牙，从床上一跃而起，胡乱套上衣服，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冲向了学生会大楼。

他冲进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顾淮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审阅着文件。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无可挑剔的侧脸，显得沉静而疏离。

林岁胸中的怒火瞬间熄了一半。

【我要是也长这样就好了！】

【不对！我是猪吗！该死脑子别犯花痴啊！！】

林岁扯着自己的头发，努力想把自己往论坛上面去想。

只是想了一瞬间，怒火瞬间又起来了。

他想冲上去，给这个男人帅气的脸上“梆梆”来两下。

可是一想到那十二万的债务，和那个该死的诚信档案，他又怂了。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岁刚探进一只脚

顾淮就抬起头，看向他，表情平静无波。

“有事？”

林岁瞬间有些尴尬，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顾……顾会长。”他一步一步挪过去，像个卡顿的机器人，“我……我是来谢谢你的。”

林岁说完还鞠了一个躬。

【谢你个锤子！老子谢谢你全家！】

【你有真想帮我，就把当时的监控录像拿出来啊！腹黑男！装！】

【光发声明有屁用！狗男人多次一举！】

顾淮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唇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听着林岁心里那排山倒海的骂声，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是吗？”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十指交叉，闲适地靠在椅背上，“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林岁一噎。

【怎么谢？我给你烧柱香好不好？】

他表面上只能更加卑微，鞠了个躬：“您的恩情，我铭记在心。以后但凡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

【您就千万别开口！】

“嗯，”顾淮点点头，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正好，有件事需要你。”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向林岁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林岁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书架上，退无可退。

“你身上的衣服，太旧了。”

顾淮停在他面前，垂眸打量着他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

【？？？】

【嫌我衣服旧？我穿什么关你屁事？我欠你钱，又不是卖身给你了！】

“还有你的光脑，”顾淮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林岁手腕上那个旧的型号，“反应太慢，会耽误你接收我的消息。”

【滚啊，鬼要接收你消息！】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我已经让人给你订了最新的款式，衣服和鞋子也准备了几套。下午会送到你宿舍。”

【？？】

林岁以为他在嘲讽自己，没想到是这个走向。

【不是，这魔鬼脑子被驴踢了吗？】

【为什么要给我东西？】

“顾学长，这不好吧，无功不受禄。”林岁有些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拒绝。

“无功不受禄吗？”顾淮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

林岁顿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脱光了一样，浑身不自在！

【超！大哥，你干吗？你豪门的素质呢？有这样打量人的吗？】

“你确实没有功。”

顾淮看着林岁满眼的“然后呢？”顿了顿“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什么鬼？你就这样放弃了！】

【狗贼老子就客气客气，为了你我遭受多少骂名。】

【你该给我点赔偿啊！】

林岁在心里疯狂的咆哮，攥了攥，恨不得一拳捶上去。

顾淮欣赏完林岁的炸毛，又开口：“不过，你陪我吃饭，也代表着我的形象，这样会损害我的形象。”

林岁满脑子都不解和愤怒。

【靠！老子陪你吃饭，是你的荣幸，你还挑三拣四！】

【要不是那128,000的负债，想和老子吃饭，你得排队！】

【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岁微微撇嘴，并不想搭理他，生怕这个顾扒皮，会以损害形象为借口让自己增加负债。

顾淮看着林岁头上那撮呆毛。

轻笑一声。

“嗯？”林岁看着往后撤一步，靠坐在桌子上的顾淮，还以为幻听了。

“所以东西还是照常给你，还有额外的智能体。不过增加一个早上也陪我吃饭。”

林岁第一反应是拒绝。

【苍天啊，你是魔鬼吗？】

【哪个没有早八的大学生能起来吃早餐！】

【狗贼，你这是要我的命！】

林岁强忍着，不要咆哮出来，以至于他的表情都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