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不是要禁锢她的自由,你还记得咱们学过的道德与法治吗?”林岁刚想苦口婆心的劝一番,不料被了姜余打断。
姜余顿了顿夹了口菜:“快吃饭,再说下去饭都要凉了。”
林岁刚被遗忘的饿意,卷土重来。
天大的事,先吃饭。
“你走后。”林岁刚吃了不到两分钟,就听到对面慢悠悠的说。
“李翠兰被人举报滥用职权,私自办补习班被撤职了,她一直看我不起我,我真要谢谢那个举报人。”
举报人此时坐在对面,心情忐忑。这姜余是打底不想让她好好吃饭啊。
姜余看了看对面的女孩,轻笑了一声。
“那个冬天特别冷,不过有个好心人一直给我寄羽绒服,挺关心我的,生怕我冷着。”
林岁呵呵尬笑两声:“世上还是好人多,哈。”
“是。”姜余站起身:“我公司还有事儿,你好好在家等我,乖。”说完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不要想着出去哦。”姜余阴恻恻的说:“我会知道哦。”
林岁猛地抬头。
这变态竟然在房间里装了这么多监控。
门咔嚓一声落锁。
姜余坐在车里找到一通电话,拨了过去。
“帮我买一个定位器。”
“定位器?”电话那头的人惊讶道:“你要控制林岁啊。”
姜余沉默了。
陈城调侃道:“你说你天天监视人家就够了,还要把人捆起来,怎么想当法制咖。”
“你以为我有别的办法?也不能天天关着她。”
“好吧!”
林岁躺在床上耍了会手机,她笑点不高,此时也是一点笑不出来。
姜余给她留了一部手机,重要人物的电话都在上面,她的那部手机被收走了。
她看了看周围,能通气的地方只有窗户了。
可是她在十楼,下去估计得摔成肉饼。
算了,怕疼。
她在床上烦躁的翻了个身。
忽然瞥见床头柜半开的抽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轻轻拉开抽屉,是一本普通的黑色笔记本。
扉页上用胶水贴了几朵粗糙的小红花。
林岁在心里吐槽:姜余真土。
笔记本上记录的东西不多,聊聊几页记录的都是一些名字 —林岁,江淮,郁宁...圈圈画画的跟死亡笔记一样,看不懂。
另一个抽屉里手铐刑具什么的。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昨夜种种,林岁脸颊又热了起来。
这个小变态。
藏着的不是她用过的就是想让她用的,女主这恋爱脑没跑了。林岁哀嚎:“我的一百万啊。”
在公司的姜余看着平板上崩溃的身影嘴角轻轻上扬,紧接着是一丝失落,她就这么想离开,白皙的手指暗自握紧。
中午有人给她送饭。
直到傍晚的时候姜余才从外面回来,给她带了一个特别漂亮的银色手环,手环很特别带着细小的锁扣。
“这是?”
“以前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姐姐都是第一时间来救我,戴上这个我也能第一时间来救宝宝啊!”姜余慢条斯理的开口,语气里藏着危险的气息。
“这是定位器?”林岁愤怒的想抽回手,被姜余死死拽住,温柔的替她扣上锁扣。
“我只是担心你,戴上这个姐姐就可以出门了。”
“我能不戴吗?”林岁撅着嘴说。
“不行。”姜余朝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姐姐撒娇真可爱,但是不行哦。”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姜余都是这样,每天把她伺候的妥妥帖帖,包括晚上。
每天晚上在她耳边不厌其烦的说情话。
而这时,所谓的恋爱脑值已经到了80%,随时准备冲破红线。
奇怪的是,女主的受伤害值也开始复苏,呈爬坡状态。
林岁是真的怕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林岁偶然发现了姜余把尖刀用到了自己身上。
“你在做什么。”
姜余露出一抹苦笑:“我怕姐姐离开,这样姐姐就完不成任务能留下了。”
林岁心累: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