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灿烂盛大,姜余怔在一片绚烂之中。
... ...
林岁呈大字形躺在柔软的床上。
白色的天花板,仿佛还映衬着那场五彩缤纷的浪漫烟花。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唇间似乎还残留着烟花下那一吻的余温。
“啊啊啊啊啊。”林岁懊恼地捧着自己的脑袋,在床上翻来滚去,冲动是魔鬼,自己怎么就主动亲上去了,都怪当时的氛围太蛊惑人了。
她无奈地呼出一口气心想,算了算了,做都做了,其实...感觉还不错。
【哟,宿主开心着呢。】系统扎着膀子嘲讽。
【我哪里开心了。】林岁心底发虚。
【宿主在反驳之前,先把你上扬的嘴角压下去呢!】系统无奈叹道。
林岁轻咳了一声,重新做了表情管理。
【后天就要出国,我只是想到了这些才...】林岁把脸埋到枕头里。
她已经分不清,这场穿书于她而言,究竟是救赎还是沉沦了。
【我曾经见过很多宿主分不清虚拟与真实,他们沉沦其中,最后落得凄惨下场。】系统认真地说。
林岁心一震,【你放心,我只是有点不忍心在这场梦中醒来。】
翌日清晨。
林岁意外在周日醒得特别早。
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半。
进入深秋后,百日短促,五点半的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耳边隐隐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响,林岁推开窗一看,下雨了。
站在窗边,冷风直往她的脖子里钻,她伸出手,冰冷的雨珠落在掌心,她暗想,这些也是假的吗?
在床上挨了两个小时,7点半的时候天已大亮,她穿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林政前看到她很是惊吓:“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你周周末不是要睡到自然醒吗?”转眼瞥见她那双浓重的黑眼圈,又担忧的问:“是因为出国的事儿,没睡好?”
林岁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别担心,爸爸会经常过去看你的。”林政前宽慰她:“跟姜余告过别了吗?”
林岁沉默了两秒,轻轻摇头:“说不出口,等等再说吧!”
林政前点点头:“也好,你自己看着办,认真说一下总是好的,中午我回来送你去机场。”
林岁:“有司机呢,你不用特意回来。”
“我要亲自送我女儿。”林政前语气坚定。
“好,让您送。”林岁无奈地说。
说完,父女俩都笑了。
“叮咚。”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了。
姜余:【姐姐,我出门做兼职了,今天也很爱很爱你。】
林岁顿了顿,终究忍不住,在输入框敲下文字:【姜余我要出国了,你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我等你的喜讯,我们俩,都冷静冷静吧。】
她觉得自己这样好像真的有点渣。
“哎。” 林岁抓了抓头发,看着刚才大号的字,又一个一个删掉,重新敲了四个字:【注意安全。】
姜余回:【好。】
她在这仅有的一个字中,感受到了对方的喜悦。
林岁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这里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强行给自己洗脑。
中午,林政前提前回了家,她像个普通父亲一样,第一次没使唤司机,亲自开车送女儿去机场。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林政前反复叮嘱,就连吃饭这类琐事,都要翻来覆去说好几遍。
“岁岁长大了,真要离开爸爸,爸爸还真不舍得。”他说着眼眶泛红。
“爸,你怎么还哭上了,我只是去上学,过几年就回家了,你这样我都有点不习惯了。”林岁说。
“我就是感伤了。”林政前道,“快进去吧!”
“好。”林岁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自己还欠姜余一个正式的告别。
“爸,我打个电话。”
她退到一旁,拨通号码,这个点应当是休息时间。
两声嘟嘟的忙音后,听筒那边传来姜余雀跃的声音:“姐姐,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了。”
“我... ...”
漫长的停顿后,林岁才开口:“我要走了。对不起姜余,我没办法兑现承诺,我要去留学了,希望我走后,我们都能冷静下来,看待这段本不该存在的感情。”林岁一口气将接下来的话说完。
“所以,昨天的那个吻算什么。”姜余沉默了一会,冷笑道:“是施舍给我的分手吻吗?”
林岁张了张口,轻声道:“我们没谈。”
“没谈?”姜余一声苦笑。
紧接着,又苦苦哀求:“姐姐,你不要离开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你走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不起。”
“林岁,我不会放过你的。”姜余从齿逢里挤出几个字:“生生世世。”
林岁心头一震,还是决绝的吐出两个字:“再见。”
“林岁----。”她在姜余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里摁断了电话,她收起手机,转身走进检票口。
... ...
五年后。
林岁走下飞机,抬头是烈日晴空,她一身浅灰蓝衬衫,扣子随意敞开,露出简约的白色吊带,下身简约的卡其色的阔腿裤,把整个人衬的随性自在。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
五年光阴如白驹过隙,一晃便匆匆而过,林岁没想到自己在小说里实打实的过了五年的国外生活。
刚到国外的第一年,姜余的恋爱脑数值平稳但有过上升,不过后来就没再增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