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被她摁在墙上,那口尖牙二话不说咬在她的脖颈上,狠狠一口差点渗出血来。
“嗯... ...”林岁痛的闷哼一声,“疼疼,别咬了。”
姜余没有松口,但也没有继续加重,林岁能清晰的感觉到齿尖在皮肤上摩擦的触感。温润的舌尖在咬痕上轻轻舔了舔。
她贴着林岁嗡声翁气道:“姐姐,很不乖。我很生气。”
“看出了。”林岁盯着那不停闪动的数据条,生无可恋地嘟囔了一句。
“姐姐总是喜欢招惹别的东西惹我生气,不让姐姐疼一下,姐姐是不会长记性的。”
接着在她唇上,重重啃了一口。
“啊,怎么还咬,他真是瞎说的,我根本没有让他来接我,我不知情,冤枉啊!”林岁哀嚎。
“你们不是朋友?”姜余抬头疑惑问她。
“不算,反正我从来没把他当朋友。”
“你刚刚是在向我解释?”姜余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
那波动的数值渐渐趋于平稳,林岁趁热打铁:“对啊,不然呢,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虽然如此,还是得让姐姐长点记性,姐姐你要记住我的味道。他今天碰了你,我真想把他的手掰断。”姜余咬牙切齿道。
林岁在心底腹诽:你打不过的孩子,放弃吧。
悬在姜余头顶的数值条终于稳定了下来,只是从45%上升到了60%。都怪喻子泽那个大傻逼,要不是他的出现这个数值根本不会上涨的这么多。
林岁气的牙痒痒。
“怎么了?”
“没什么。”
“姐姐,不要喜欢他,不要有下次了。”姜余趴在她耳边阴恻恻的说:“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林岁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眼下还是以安抚为主吧。
“谁在那里呢,放学了赶紧回家,不要在学校逗留。”值班教师喊了一声。
“咱们回去吧,不是家里有事,快走吧。”姜余转眼又恢复正常了,单纯天真的摸样和刚才狠厉劲判若两人。
校门李叔叔的车已经到了,林岁飞快的坐上了车后座,缩了缩脖子,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齿痕。她瞪了一眼外面那个刚坐上车的罪魁祸首,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姐,你的脖子上怎么了?”司机关切的问。
林岁气呼呼的说:“被狗咬了。”
司机紧张道:“狗?”
“那得赶紧去打打狂犬疫苗?”
林岁叹了口气:“不用,是一只白菜狗,无毒,就是伤人。”
司机疑惑的挠了挠头问:“嘴唇也是狗咬的?小姐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林岁在心里骂道:该死,咬破皮了。
“不用,这是我自己咬的可能想吃肉了,李叔,赶紧开车回去吧。”
李叔:... ...
为了隐藏菜狗的痕迹,林岁特意将领子往上拉了拉。
而此时的小菜狗姜余,坐在车里倒是心情不错。
只是脸色一会儿阴一会晴的。
嗡嗡嗡,放在书包深处的手机震动了两声。
姜余掏出来一看,是条没头没尾的短信:“是不是要感谢感谢我。”
少女眉头微蹙,她可不记得自己有要感谢的人。
姜余没有过多留意,抬手摁灭手机屏幕。
窗外熟悉的风景快速向后掠去,泛黄的树叶随着秋风归还于大地,姜余摇下车窗,伸手感受风意,喃喃道:冬天快到了。
“可不是,过几天就要大降温了。”郭司机笑着应声:“这天气跟满30减15似的 ,姜小姐你可要多穿点,别感冒了。”
“谢谢郭叔,郭叔在这里停车就好了。”
“好。”
姜余站在巷子口,脑海里摹地想起她与林岁初遇的那个夜晚,她也是把自己放在了这个巷子口。
想起那一幕,她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这时,包里的手机又嗡嗡震动了两声。
“刚才忘了说了,我是喻子泽,刚为你们的感情添了一把火,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
姜余眼神一沉,她播回去,厉声警告:“离林岁远一点,不需要你的好心,更不要打她的主意,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哈哈哈哈哈,那好吧,我只是来给你们的感情加点催化剂。”喻子泽笑着伸了个懒腰:“不要那么凶嘛。”
话还没说完,对方啪的挂了电话。
另一边,林岁的微信上显示了一条未读红点:你的小狗好凶哦。
“小狗?”难道是姜余。
她回道:“你离她远点。”
那头又贱兮兮地回:“这个也好凶呢!”
林岁翻了个白眼骂道:沙比,神经病,无聊。
老旧破败的居民楼内,姜余站在三楼那扇凹进去好几个坑的防盗门前。她仔细检查了一下铁皮大门,没有被新踹的痕迹,新换的门锁也没有被撬的痕迹。打开大门,房间里摆放的物品没有被翻动过,她放在抽屉里的钱也还在。
姜武德没回来。
他犯了事,肯定知道警察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