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目光落在她修长的胳膊和细腻的脖颈上,眨这无辜的大眼睛问:“怎么了?”
“没事,吃饭吃的出汗了有点热。”林岁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奢华的法式古典钟表惊呼:“都十一点半了,咱们赶紧上楼睡觉吧,明天还得去上学呢!”
“咱们?”
“对啊。林岁理直气壮:“本来刘妈要给你收拾房间的,但我想着咱们都是女的,住一起多好还能聊聊天促进感情,再说你受伤了不方便我也好照顾你。”
林岁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和女主认识的时间不长,要想任务顺利推进,必须好好跟女主培养感情,让女主体会到友情的珍贵,彻底无视渣男的殷勤,早早治好恋爱脑,她觉得自己这主意高明,忍不住在心里夸了句自己聪明。
姜余听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勾着唇角露出笑意,声音甜腻:“谢谢姐姐,我也正想跟姐姐说说话呢。”
林岁的房间大而整洁,屋子里的东西小到拖鞋,大到吊灯无一不是精心挑选。
奢侈气息浓烈。
姜余环视一周,又回头看了看林岁纤细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四个字——身娇肉贵。
林岁舒展的伸了伸懒腰,进衣帽间里拿出睡衣,这才想起自己没有提前让刘妈给她准备睡衣。
她从衣帽间探头出来:“姜余你穿我的睡衣可以吗?”
姜余没有立即回答,她沉默了一瞬。
林岁以为她不愿意赶紧说:“你要是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我这就让人出去给你买一套新的。”
“你真的愿意让我穿你的衣服吗?”姜余小心翼翼的糯声问,她抬眼看了看林岁又说:“他们都说我是丧门星,只要被我沾上就会倒霉,我一直想问你,你不怕吗?”
林岁听到这句话心头紧了紧,心疼的不行,立即提高音量反驳:“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扯淡。”
然后柔声说:“姜余你听着,你才不是丧门星你是福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你,今天受伤的就是我了,还有,自从认识了你之后,我的数学多考了整整两分呢,这要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姜余看着林岁一本正经的表情,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声音嗡嗡的说:“真的吗?”
“真的,总之你是我的福星,是我人生的希望。”林岁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她的后半辈子可都指望姜余了。
她给林岁找了一套吊带睡裙,纯棉质地很舒服也好穿。“你穿这个,这个粉粉的很趁你。”
姜余抬头看了看林岁白里透粉的皮肤说:“也很衬你。”
林岁也不避讳什么,大大咧咧的把衣服一脱,白皙透粉的脊背一整个暴漏在姜余的眼前。
她转身一看,见姜余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按说都是女孩子也没什么,但是被这么一盯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岁尴尬的挠了挠鼻子:“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我们都是女孩子,当然不会介意。”姜余歪着头打量着她说。林岁腰肢纤细,身材凹凸有致,在灯光下瞧着格外惹眼。
“就是,就是,都是女生。”林岁背对着她,悄悄加快了换衣服的动作,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两条白的晃眼的细腿从睡裙里伸出来。纤细的脚踝因为着急差点没站住。
姜余:“你慢点,我真的而不介意。”
林岁哈哈干笑了两声含糊了过去。
姜余的手掌缠着厚厚的纱布,稍微一用力伤口就斯拉着疼,她小心翼翼的脱身上的衣服,可单凭一只手,动作实在笨拙。动作稍微一用力就有可能扯到右手的伤口。
“嘶。”林岁刚转头便看见姜余在那里用左手艰难的将上衣撩起,白皙平坦的腰腹一览无余。
“别动,我来帮你。”林岁连忙上前帮她拽住衣摆。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白色T恤衫,衣服洗的有点皱,领口处不知道沾了什么污渍,还残留着黑色的印记,似是被用力揉搓过,毫无弹性松松垮垮的搭在脖颈处,毫无版型可言。
林岁身高将近一米六八,可姜余站在她面前居然比她还高上一点点。
她动作轻柔,生怕把姜余弄疼。柔软的指腹有意无意的划过姜余的胳膊和脖颈,细腻的触感擦过肌肤,引得她一阵颤栗。
姜余直勾勾的盯着林岁为她整理衣服,呼吸交错惊扰心神。
林岁不自然的轻咳一声。
姜余不明所以地问:“你嗓子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林岁:“没事儿,就是有点干。还好。”
“我先去洗澡。”
“你手不能碰水,等会我帮你洗。”
姜余乖巧的应了一个字:“好。”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打破着房间里的静谧。
姜余仔细的环视房间内的一切。
窗边的白色书桌上,整整齐齐放着几摞崭新的还未拆封的书籍。
姜余随意翻看了一下——《数学教材完全解读》、《优先背诵688高频词》、《一本涂书》...几十本全都是高三复习资料。
少女勾唇一笑:“她的同桌还真是用功呐。”
她推开窗户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夜风轻拂扰乱她他的发丝,九月的晚风已有丝丝凉意,让她悠然舒适,她竟在一个素未踏足过的陌生房间获得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
她向来独来独往,起初林岁的出现只是让她觉得有趣,可从今天起这种感觉似乎变得有些微妙,似是有什么东细在她心底悄悄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