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像翻倒在书页上晕染开的墨水般染透了天空。仅仅是光和暗,因此在她绿色的视线里也不减美丽。西尔维娅却目不斜视,连一眼也吝啬给予窗外的美景,从被子里翻起来,点起烛台。
她不喜欢夜景。
喀耳刻研究所适合写信。这里不像阿德拉庄园,它中立又脱离掌控,能使她的态度看上去更加柔和软弱,而不是那么充满敌意。
她要给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写信。
西尔维娅反正是没法忍受她的眼睛了。前天竞赛里的魔咒类型分辨她就因为色觉丧失差点失去晋级资格,明天就要比赛,这个时间点提出质问合情合理,错过了就是居心不良。
猫头鹰划过夜色。西尔维娅把信系上娜塔莎的脚腕,手抚过它的翎羽,温柔而不失强硬地逼迫它飞走,打消它讨要零食的念头。
娜塔莎歪歪斜斜的飞远。她站在窗前注视着,略带倦意的打了个哈欠。
“快点走吧,”她声音轻的像夏夜的晚风,“路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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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耳刻研究所发的衣服是一件绣金纹的白色长外套,做的很漂亮,剪裁很好,配得上这里的学术地位。霍格沃茨还发了白衬衫和制服裙,衬在里面浑身纯白,像雪地里栖着的白鸽——简而言之就是雪团子。
“正式的研究员穿的是袍子,”莉赛特来找她吃早饭,“但是袍子不能穿出研究所,外套算是纪念品,——不错,好看。”
西尔维娅扎起头发:“它好像是防污的。”
“当围裙呀。”莉赛特也是一身白,“这是我第二件,正好换着穿。”
整个队伍弥漫着一股轻松氛围。主要是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心情愉快,他们已经比完,名次也均不错。西尔维娅很难紧张起来,但她也确实紧张。要是拿到了好成绩以她的年龄无疑亮眼,没有的话也没人会苛责她——但是她会很不爽,很不高兴。
她一想到这个就不受控的难受。她可以的吧?变形术……变形术有什么能竞赛的?她只掌握了理论,还没有实践过下学期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