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内连续见到十四次凤凰,西尔维娅已经习惯了掀开床帐会有惊喜。比如今天,凤凰绕着个什么小东西打转,聚精会神。
西尔维娅也凑上去看。她把巧克力盒放在书桌上。
硬币大小的一颗圆圆的石头,和她脖子上那块差不多,光艳夺目的血红色,中间有一道闪电一样细细的裂纹,品相不怎么好,但胜在纹路独特。凤凰眨着眼睛看她,把“好看吗好看吗”写在脸上。
西尔维娅莫名产生了一种名为慈爱的感情——她赶紧甩了甩头把这种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但她终于在凤凰的眼神前败下阵来,把石头收进放古灵阁钥匙的钱包。
“非常谢谢你,”她真诚地说,“也很感谢你带来的礼物。”
凤凰骄傲的歪头,拍拍翅膀消失了,似乎是专门来送她这块石头。西尔维娅拉开凳子写论文,却少有的烦躁到写不下去,把羽毛笔扔到一边。
她太天真、太不了解香水了。斯莱特林所有女生的香水都力求让自己浑身洋溢玫瑰的芬芳,风信子的味道也浓的超乎想象——这意味着除非她是条……是条狗就绝对没办法分辨是谁想要动她的私人物品。
她也无法从那么多嘈杂的声音里分辨触碰首饰盒的噪音。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她完完全全没有办法找出究竟是哪个女生想窥探她的隐私。
西尔维娅极轻的叹了口气,拉过放在椅背上的斗篷,又拣了一块榛仁巧克力,起身出门。潘西在和阿斯托利亚闲的很的比拼德拉科的注意力(那意味着达芙妮也在那里),米里森去了赫奇帕奇找乔治(她也许应该考虑米里森成为她的弟媳的可能性),寝室里本来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还不到宵禁时间,她准备去温室看看曼德拉草的成长情况。
她的社交完全畸形。赫敏被石化代表着她失去了唯一的朋友和唯一的学习伙伴——她不应该去打扰潘西的快乐也不应该去贸然参与其他女孩的聊天。她不应该……她也不能这样做。
曼德拉草长得很好,活泼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