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影影绰绰的光线在走廊里播散出死寂的气息。
密室,继承人。
西尔维娅浑身发冷。她听不清德拉科·马尔福说了什么,声音太尖了。费尔奇急匆匆的跑过去,猛然愣住,然后开始撕心裂肺的喊叫。
她站不稳。潘西哆哆嗦嗦的靠在她身上,一副后悔刚刚跟着她到前排的样子。西尔维娅努力维持站立,稳定视线和语调:“我们回去吧。”
她的声音苍白无力。
西尔维娅扶着潘西踏上回公共休息室的路。她怎么会记得路呢,她怎么还能一直不停的安慰人呢——西尔维娅快疯了。她不应该这样神色恍惚的回寝室,这本来应该是一个美好的万圣节。她的昂贵的黑金裙摆全是潘西因为紧张抓出的褶皱。
西尔维娅把潘西扶到床边上。她几乎直到这时才意识到她已经脱力。顾不上维持形象,她斜着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努力把心跳和呼吸抓回正常频率。
猫。一只猫。一只毫无生气的石化似的猫。她在头脑里疯狂搜索着和密室有关的一切信息——应该有的,一定有的,她九岁那年学的全是世界各国的古老传说——斯莱特林的出走——留下了一间秘密的房间和怪物——清除一切不配学习魔法的人——但为什么是一只猫呢——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她双手紧握胸前的银怀表飞速祈祷。语调虔诚的祈求梅林的眷顾,祈求宁芙仙女从诱惑海拉斯的甜美游戏里抽出一点精力保佑她们的后代。与继承人为敌,是谁与继承人为敌……或者说,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谁?冈特家族据说有斯莱特林血脉,但他们早就在七十年前销声匿迹了——是他们的后代?还是其他的从未被历史记录的家族?
她强撑着去洗漱换上睡裙。帷幔上的夜灯亮着,照着她睁大的双眼。
黑暗突然又唤起她以为早已遗忘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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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只猫其实没死。”潘西松了一口气,又轻快的对着德拉科丢失的青苹果念咒,对西尔维娅说。
“它被石化了,全校所有教授都尝试过了,但没有一个人能救活洛丽丝夫人。”西尔维娅语气忧虑,“我想不到有什么石化魔咒是只能用曼德拉草药剂解决的。”
“幸好我们有很多曼德拉草,不是吗?”潘西轻松的观察青苹果细的难以支撑自身重量的腿,又看看西尔维娅迈着两条结实的小腿在桌子上欢快的蹦哒的覆盆子,“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你忘记升调了。”西尔维娅指出潘西的音调错误,“别太放松,传说中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清除的可不仅仅是麻瓜出身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