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再次吻别阿德拉夫人。她自己拖着行李箱上了火车,拒绝了乔治帮她拎箱子的好意。
“杰奎里·格林格拉斯就帮阿斯托利亚提箱子。”乔治提出异议。
“但他已经毕业了不是吗,而且我是你姐姐。”西尔维娅笑着委婉拒绝。25号包厢,她向那里走去。今年包厢里的人数少了两个,克拉布和高尔被德拉科赶出去了,潘西强行把她按在身边坐下。
“你不坐德拉科身边吗?”西尔维娅惊异的在潘西耳边小声说,“我都排练好进门之后脚一崴倒在布雷斯身上给你找借口了。”
“我总不能让英伦玫瑰被他占便宜吧,亲爱的,而且布雷斯换女朋友比巧克力蛙跳的还快。”潘西一脸虚假的真诚。
“没记错的话他是我堂哥,”西尔维娅温温柔柔的说,不配合潘西陡然升起的表演欲,“近亲结婚是会被送进阿兹卡班的。”
潘西翻白眼。西尔维娅永远温柔、耐心偏偏又带点隐藏的极好的恶趣味。永远这个样子,她不像达芙妮的精明或者米里森的怯懦,她有一种奇怪的置身事外的明智——这大概就是她优秀的原因?她是那种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继承人人选。
不,潘西纠正自己,她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继承人。她偏过头去看西尔维娅,这个漂亮女孩正在低头看书,脖子上除了怀表还挂着条细银长项链,一块光泽绚丽的蓝色欧珀在白衬衫领口闪烁。
漂亮的难以企及,潘西叹气。她从六岁起就接受无论哪方面都超不过西尔维娅的不愉快事实了,当时她用半个小时解决了潘西堆积一周的家庭作业。但总要有其他人感受感受她恶劣的性格吧,西尔维娅·阿德拉在面对非同性好友的时候装的太客气太疏离了,她非常想看男生被阿德拉小姐拒绝表白时的表情。
梅林的蕾丝三角短裤,那一定会很有趣的。
“Queen Meave.”西尔维娅差点保持不住她的温柔表情,“你在看什么呢,帕金森小姐?”
潘西假装耳聋的收起德拉科和哈利·波特的带颜色同人本。
西尔维娅翻了一遍课本,在预习旁边添上几条注释。这不是什么有意义的工作,正式上课的时候她肯定不得不划掉几段离经叛道的内容,但她总不能堂而皇之地拿出鸟蛇卵碎片实验。她略微不耐烦的甩了甩羽毛笔——浅灰色的鹰羽已经难以梳顺,再加上磨钝的金属笔尖,到了该换笔的时候了,西尔维娅暗暗后悔没和卡拉克塔库斯·博克讲价。梅林啊,她不剩多少钱了。
顺便一提,那对风灯耳坠除了好看之外没太大用处。功能类似对讲机,收音效果倒是不错,大概是上个世纪用来偷听机密会议的工具。可惜步入二十世纪单只的耳坠已经很难在谈判之类的场合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其他造型的这类用品,否则这种珍贵的炼金术物品也不会贬值到十六加隆。西尔维娅准备把右耳那只放在床头,另一只系在她手链上,这样有什么声音她能马上听见,作为防盗措施发光发热——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说去年她们寝室有东西被偷了,西尔维娅不想拥有这样的经历。
她站起身。“我去看看阿斯托利亚,她今年新入学。”西尔维娅动作自然而不引人注目地把一只灯光微弱的小风灯挂在行李箱提手上。
“帮我看看。”布雷斯冲她吹了声口哨。潘西激动地掏出刚刚藏起来的一沓有色读物,被她扫了个冷眼过去立刻坐直。德拉科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独守空闺的幽怨表情不说话,西尔维娅也不打算理他,推开门出去。
“你见到哈利了吗?”赫敏焦急的说,压低了声音,“我是说马尔福找他麻烦了吗?”
“从抵达车站到上车德拉科都离我不到五英尺,如果你相信我的观察的话应该没有。”西尔维娅挥了挥魔杖把赫敏一团糟的棕色头发理到肩后(她就是认出这头独一无二的头发才出车厢的),“波特怎么了?你们不在一起吗?”
“我们明明是一起来车站的,可是上车以后他们两个就不见了!”赫敏忧心如焚,“我找了整节火车也没找到他跟罗恩!”
“你们几点到车站的?”西尔维娅问。她不着痕迹的拉着赫敏远离25号包厢。
“10:57,哦天哪他们两个跟在最后面——”
“那我想他们大概是被墙挡在外面了吧,十一点之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只出不进。”西尔维娅接话,“韦斯莱夫人应该会解决这件事的。”
“你怎么知道我妈妈送我们来?”赫敏身后一个红头发小女孩警觉地问。熟悉的眼神,西尔维娅想,看怪物和异类的眼神。
和小镇上那些孩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