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乡试,也只有名声好听,能谋个私塾夫子当当。
“你一定能投个好胎,不要再遇见我这样的人。”
“你不会枉死,我会替你讨回公道。”
郑源淋了一壶酒上去,夕阳西下,他抹掉眼泪,去翰林院报到。
回到府上第一件事就见了父亲,而郑光听闻了大理寺介入,不由分说给了郑源一巴掌。
“你个不祥之兆!”郑光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姚管家姗姗道:“翰林院的官吏送来二公子的官服。”
郑光后悔扇巴掌了,郑源脸上顶着五指红印见了他人,用脚都能想得到被打了。
郑光:“你去洗把脸再见人!”
郑源没听见一般,径直去了礼厅接官服。
几日后,徐氏灰头土脸地回来了,扑在郑光怀里好一阵哭诉。
徐氏梨花带雨:“死了一个嬷嬷怎么了?高嬷嬷连源儿都能背叛,妾身担心她出了府说了不该说的话……”
一个奴婢的命,他们的确放不进眼里。
郑光一边安抚一边揩油,“夫人受委屈了,你在牢中两日,身材更好了……”
他有十二房妾室,但没有一个人能像徐氏那般深得他心,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入庙堂呢。
两人双双回了房间又开始发出声音了……
郑经赋对三弟勾勾手指:“走,兄长带你见识见识世上最美妙的女子!”
姚管家刚想问公子去哪,郑经赋一个嫌恶的眼神,让管家知难而退。
郑源意味深长地望向两兄弟的背影,“姚叔,莫要怪大哥不懂事,他无人管习惯了,去怡红院开开眼也好。”
姚管家:“二公子说得对。”
……
郑光这日在书房处理文书,一封未署名的信出现在桌上。
书房平日里无人能进。
深夜后花园,已到了睡梦难醒的时辰。
有两道身影在花园的灌木丛里辗转反侧,快活许久。
“还是得多管管经赋,他整日流连女色,不愿读书。”
“他很聪明的,夫子说过他一等一的念书料,放心,经赋最擅长厚积薄……发。”
女子最后一字千回百转,身体遭到了力道。
“要么就好好说话要么就好好……为何要让妾身说话抑扬顿挫的。”
那男子是个肌肉强壮的,无论是从正面还是侧面还是背面多方位,游刃有余,进进出出让女子难以自禁。
男子低声笑道:“怪不得这几寸的花草开得格外旺盛,有你的浇灌,自然旺盛了些。”
女子害羞道:“说什么呢!”
女子又道:“和你在一起真好,感觉不一样,和那胖子做,我只有声音大了些,实际一点感觉都没有。可笑的是,他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实际上还比不上一根筷子有感觉呢!
怪不得生不出孩子,唯一的亲生儿子被他扇了不知多少巴掌。”
男子酸道:“你们最近很频繁。”
女子坐起身来,又坐了下去,“无妨,我们也可以频繁一些。”
一刹那,灯火通明,后花园的两盏灯笼都点燃了。
郑光笑得凄惨:“原来后花园能看戏啊!还是深夜的戏!”
徐氏尖叫,倏地站了起来,转手扇了姚管家一巴掌:“为何装作老爷的样子!”
姚管家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老爷,夫人,在下一时迷了心窍,觊觎夫人的美|色才会……”
说罢双手疯狂扇自己巴掌。
郑光一左一右带了家丁,他匆匆一瞥姚管家的那处,缓缓闭上眼。
确实,比他强。
“莫要再狡辩,可笑可笑,连儿子都不是我亲生的,两个儿子你俩生的,怪不得姚管家对老夫的两个嫡子如此关心。”郑光脸上有冷风吹过。
“把衣服穿上,我不休你,明日过后,回老宅吧。”
休了她,丢了面子。回老宅就是牢笼锁住她,让她无处可去无路可逃。
郑光转身离去,徐氏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放。
徐氏委曲求全:“老爷,妾身欺骗了你没错!但经赋和新杰真是你儿子啊!他们聪明绝顶,稍加栽培就能给郑家光宗耀祖!”
郑光狠狠甩开她的手:“那夫子还说源儿没有头脑,一事无成呢!愚昧妇人!”
他边走边笑,“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郑源结结实实睡了个好觉,一早穿上官服,下人们送来早膳,比往日都要丰盛。
肚子暖乎乎的,一出郑府,一草席裹着尸体直挺挺扔在侧边,京兆尹的官吏贴上字条:“偷窃主人金条,乱棍打死。”
郑源看了看天色,还早,又打道回府去了徐氏那,徐氏散乱头发,张牙舞爪地不肯下人带她走。
徐氏:“我是郑家主母!你们谁敢动我!”
郑源侧着身,“徐氏,不要挣扎了!”
徐氏:“你叫我什么!你个不肖子孙,我是你母亲!”
郑源:“你当初下毒害我姨娘时,没想过今日下场?你还要感谢我父亲的官职,否则你没命了。”
平日忍气吞声的庶子,笑得阴森可怖。
徐氏后怕,连连后退。
从小给他钱花,教他挥霍钱财殴打下人,他也是这样的人,从哪一步开始变了?
郑源靠近,道:“兔子急了会咬人,你千万要好好活着,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