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郁能感觉到姜云生心下的纠结。
既然姜云生没有跟别人睡过,那这个人就从来没变过。他所认识的姜云生玩心很重,跟人相处很少涉及到男女之情。
他现在偏要叫姜云生知道其中的好,懂得其中的妙,他要姜云生看见自己就想到床.笫之事,他要姜云生喜欢上这种事,要他开窍。
“颜……”
“别动。”颜郁按着他,却并没有让他出来,而是掂量着度,在这人最兴.奋的时候停下了。
“你……”
“我什么,不是很精神吗?”颜郁用手背蹭了一下唇角,又问道,“恨我吗?”
“不恨。”
“不,你恨,你恨我骗了你,恨我对你虚情假意,对不对。”
姜云生被问的不说话了,尽管他每次都告诉自己,他不恨颜郁了,可这些事还是萦绕在心头,变成了心结。
“是……”
颜郁看他终于承认,不由的勾了勾唇,“我给你个机会报复回来,怎么样?”
“什么机会。”
“你看我,你觉得我好看吗?”颜郁坐在他面前,就那么问了一句。
姜云生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颜郁的长相是一等一的俊,在大周那会儿,光是站在他宫里,就能引得无数宫女太监频频侧目。他们总是用“芝兰玉树”,“郎艳独绝”这样美好的词汇去形容颜郁。
这样的人物,长到十八岁,甚至没有碰过任何一个男人和女人。很多人都在猜,什么样的人才能征服摄政王的心。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跟摄政王拥有同一副皮囊的人会躺在床上被他……
“操.我。”
“你说什么?”
“我说操.我,你不是恨我吗,那就驯服我,用这里……”颜郁的手落在姜云生小腹,看向姜云生的眸中,带着快要溺毙人的暧.昧。
“我不会。”姜云生正要低头,下一刻脸就被人抬了起下巴。
“你会,你天生就会,昨晚做的就很好。”
“我不记得。”
“我可以教你,亲手教你,只要你想。”
只要你想。
姜云生的神情一时变的很复杂,他不喜欢颜郁对自己说那些操啊,睡啊之类的话,可当颜郁用这些话勾他的时候,他的讨厌就转变成了另一种感情,一种隐隐带着兴奋,甚至还有些期待的感情。
他无法想象颜郁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也无法想象,两个人做这种事不是因为两情相悦,而是因为恨。
这究竟算什么?
“就当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颜郁说到这里,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
在颜郁的努力下,姜云生心头的火成功向下转移。
这个人真的很可恨,连请求原谅的方式也这么招人恨。
“我不要。”姜云生还是表现的有些抗拒。
“为什么不,不想负责?不想负责就不负责,我白给你睡的,别想那么多。”
颜郁想清楚了,反正姜云生也没认出来自己就是摄政王,那他现在不论说什么,都不会影响之前那个自己在姜云生心目中的形象。
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连脑子都不用过。
当不了姜云生的爱人,他就当姜云生的床.伴,睡久了总是要爱上的。男人和男人之间,总不过就这点子事儿。
“你穿上衣裳。”姜云生提醒他。
“不穿,穿上怎么睡?”颜郁挑了挑眉。
“你受伤了。”
“下头受伤了还有上头,你不是不心疼吗?”姜云生
还在纠结什么爱不爱的,纠结那么多干什么,爽了不就行了,他这种容貌的人,白给他干,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老公。”颜郁忽然叫了一声。
“……”
“喜欢我这么叫你吗,我还会叫更好听的,在你睡我的时候。”
“你在说什么,自己知道吗?”颜郁怎么突然就疯成了这个样子,还有得治吗。
“我在道歉,你不给我机会解释,我就用自己的方式道歉。你不喜欢我,我就不用你负责。这难道还不如你的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