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礼没想到两个小孩子能问出这些,一脸神秘的说:“会有办法的。”
小孩子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国家爸爸怎么可能看不出,当月zgzy zzj通过会议下达了意见指示:“为了适应农业生产和文化革命的需要,在有条件的地方,把小型的农业合作社有计划地适当地合并为大型的合作社是必要的。”
龙岗村那个由几个大学生建立起来已经没几个社员的小型农业生产合作社再次被提起,这次根据上级的指示,怀县领导直接把周边所有的村落集中起来成立了一个大社‘徐庄乡公社。’
公社成立后由人民选出了公社领导,而后公社的社员们啥也不干了开始听从领导的命令上山找矿挖矿,地里的庄家都不怎么上心了。
时间慢慢进入五六月,在大家为炼铁事业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也有人发现今年到了以往的雨水季后雨水竟然出奇的少,天气变得越来越热,地里的庄家长势都非常的不好。老孙头等被留下来照顾庄家的老人们,看着地里的庄家愁的不行,“今年的雨水格外少,庄家的收成怕是不会太好。”
“希望是咱们想多了吧,毕竟这才刚过了几天好日子,老天爷应该不会那么残忍。”
不管他们如何猜测,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天上就是不下雨,最后村里的老一辈们坐不住了,趁着大家把目光都放在炼钢运动上的时候,为了缓解旱情,老人们开始把希望偷偷寄托在传统的祈雨仪式上,希望能通过这种奇怪又神秘的仪式,让老天普降甘霖.....
霄礼现在在周围名气很高,年轻有文化有事干部,周边不少人家有什么大事都会找他帮忙,求雨可是大事龙岗村的老人还去请了他。
作为一名党员,霄礼不适合参加这种封建迷信的活动,不过他也没反对,而是把霄诺和董文博推了出去,两人由钱笑语两姐妹带着,一人拿着一个小簸箕屁颠屁颠的走了。
华国领土广阔,每个地方的习俗都不一样,龙岗村这边的祈祷方式就是让一群小孩子头顶簸箕去一个小水潭里打水仗,打完水仗确保每个孩子身上都沾上水后,在让孩子们用簸箕舀水顶在头上排着队去村里现存的庙宇那里磕头。
孩子们完成任务后就可以走了,剩下的就是一群上了年纪大的老人们人手一柱清香,三跪九叩的祈祷了,祈求完成后就是等了,如果刚好下雨了,人们就会觉得是老天保佑,如果不下,就会认为是天降惩罚。
霄诺回家的时候头上身上都湿了,不过人却非常开心,眉飞色舞的和妈妈讲自己今天的经历,在小小的人儿心里这是她参加过的最大的活动了,“妈妈,下次有这样的活动我还想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就好。”王雪梅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当天晚上撤霄诺睡着后就主动找了霄礼。
“霄礼,我想我们应该要好好谈谈了。霄诺还小,你怎么能让她去参加什么祈雨活动呢,这会给她的成长造成一定影响的!”王雪梅是个医生,见惯了生死的她敬畏的是生命的奥秘以及大自然的神秘,所以鬼神之说对她来说都是骗人的,她也一直坚信封建迷信要不得。
“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之说喽。”让霄诺去参加这种活动霄礼还真没多想,小孩子嘛就应该让他们多出去见识见识,开阔眼界,所以不管好的还是坏的霄礼都希望他能够带着霄诺亲身经历一番,这样以后他的女儿懂得多了才不会让人欺骗了。
霄礼是信鬼神论的,作为一个曾经经历过一些事情的他,很难不去相信这些,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雪梅半开玩笑的说:“也许,你的身边就存在着一个鬼的灵魂也说不定奥。”
严格说起来他霄礼还真的是个鬼,一个死了后占了别人身体的鬼。
这样想,霄礼自己都吓了一跳,打了个冷颤,吓得他一把抱住王雪梅躲在她怀里说:“我没给乖乖灌输什么封建迷信,我就是想让她多出去看看,多接触下同龄人,你要是不喜欢她参加这种活动我以后不让她去就得了,以后乖乖的教育也都交给你,我不管了就是。”
自己吓到自己,霄礼也算有史以来第一个了,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拍了拍王雪梅:“行了行了,快睡觉,被你说的怪吓人的。”
想要发火的王雪梅:“......”
这个狗男人,每次都这样让人气到没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