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澜没有说话，电话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听澜。”顾知然率先开口，语气里透着些许试探，“我看见热搜了。”

他原本只是想找个由头联系他，但说出口时，却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认真。

他想起网上那些难听的话，想起他被攻击得那么难堪，而他什么都没做。

他也想起——谢星眠会帮他买热搜，会替他清理舆论。

而这些事，他也可以做到的。

然而叶听澜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然后呢？”

他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紧，像是在等着他的下一句。

顾知然握紧了手机，嘴唇微微抿起，声音清晰道：“……你要我帮你处理么？”

顾知然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侧，低声道：“以后遇到什么问题，直接找我，我可以帮你处理掉，不用什么都去找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