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双眼,江屿也似明白了什么,下意识合上,略略低头。他的双唇有淡淡的酒香,蜻蜓点水的啄吻在脑海里炸开了烟花。
她颤抖的手臂缓缓松开,注视着他。
他眼睫轻颤微张低着头注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更进一步的热情,只是保持在那,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黄静希浅笑了一下,又道歉道:“对不起,我觉得这样做可能更好。”
“至于笑,忘了吧,习惯了,没有所谓。”
“那这个呢。”他的声音有点干哑。
“你不是早就想了吗?”理不直气也壮,她反将一局,江屿绝非纯情男,从上次牵手她就知道了,“我以为这样你会不那么生气。”
“我想,你就可以吗?”他反问。
“那如果我想这样呢?”江屿的宽大的手掌一把揽过她的腰身,印在她腰间的手掌滚烫,紧贴着他的腰身,紧密嵌合的两个人,体温流动、起伏相感。
荷尔蒙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易失控,黄静希不清楚她为什么吻上他,但是清晰地感知到某种如影随形的挫败感不见了。
“你喜欢我。”她直言指出。
“你不是早就猜了吗?”他轻笑一声,似嫌她多余一问。
“所以,你仰望我吗?崇拜我吗?”她狡黠地看着他。
“你是要做驯服野兽的御兽师,还是攻克城池的将军,感觉不像恋人。”
“要不你仰望我吧,这比爱情牢固得多。”
“我考虑一下。”
“不要用这样的语气。”
……
“抓紧时间,最近我一事无成。”
“不会的,希希。”
那天晚上,江屿接下来的心情都很好,没有再说或再问什么,陪在她身侧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最后在小区楼下停下,拉着她订了张明天一起出发的机票。
海城明天的面试在下午2点,她回去再准备了一下自我介绍和可能问到的问题,早早就躺到了床上。
可3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是清醒无比,明明想专注睡觉或过一遍面试,可该死的今晚一幕幕在脑海里反复重映。
乌云消散月亮照进来的时候,她甚至不想看那束光,气愤地把窗帘拉上,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亮着。
她有点好奇Tina最近学业怎么样了。犹豫纠结许久,她还是把电脑合上了,实在没脸复述,改签了一班六点的航班,走为上策。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她睡着了。
第二天打车去机场的路上,给江屿发了消息,不再看消息。
蓝城到海城不算远,她在飞机上补了一个小时的觉,下了飞机直接打车去了律所附近,找了家酒店放下行李。
时间尚早,她去律所附近的咖啡店观望并检查各项简历投递进度。
海城这家律所是个小所,最近比较缺人,不出意外她的履历没有问题。不过还未定,这只是个开始。
简单吃过午餐,下午一点四十分,黄静希出现在海城卓辰律所,业务领域主要是商事领域。
律所是最近今年成立的,但已经初具规模了,环境宽敞明亮,前台给她递了杯水让她填张问卷,填完后通知她去会议室与律师面谈。
团队的老板是个女律师,中年微胖不爱笑,工作时比较严谨严肃,但和她交谈还挺愉快的,认真倾听。
自我介绍黄静希来之前刚过了一遍,很流畅,律师就工作经历还有她之前负责的项目聊了一下,再职业规划、团队的基本情况……最后笔试。
除了前期聊到空窗期这点,此后对方都挺满意的,感觉基本上算是拿下来了,问她什么时候能来。
2点多钟开始的面试,一直到4点多她才出来,推开门往外走了时候,同批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女孩推门进去,看上去和她差不多的年纪。
虽然结果还不能确定,但是黄静希这边的环节结束了,她拿出手机关掉勿扰,看了下消息,江屿没有回她,一条消息都没有。
有点不对劲,也不知道他来没来。回了酒店,她回拨了一个江屿的电话。
正在通话中,打不通。不知道他在忙啥,黄静希微信发了个问号过去。
不是好友?
江屿把她拉黑了?!
不是?这个男的把她拉黑了?!
什么东西,这么脆弱不禁玩,给黄静希气笑了。她把包包往旁边的地上一抛,找出手机副卡,对着江屿的号码拨。
正拨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黄静希女士,恭喜您,您通过了我们的面试。”
“好的,我知道了,等会详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