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回来吗?”程临岸直截了当地问。
夜枷望向远方:“不知道。但平衡已经恢复,这就足够了。”
回到书店内,溯因主和弑果神正在准备离开。
金丝眼镜神明依然西装笔挺,而盲眼神明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溯因主递给程临岸一张烫金名片,“如果印记出现异常,随时联络。”
弑果神冷哼一声:“最好别用上,除非真的要死了。”
知微从二楼跑下来,金色卷发乱蓬蓬的,怀里抱着那面递归夜给的镜子:“等等!递归夜大人让我转交这个给你们!”
镜子已经变成了金色,许知远接过时,镜面闪过一道光芒,映出他和程临岸并肩而立的身影。
“是观测镜的碎片。”知微解释,“可以...嗯,当作纪念品?”
递归夜的声音突然从虚空中传来:“知微,该回去了。”
“递归夜大人我马上就回去啦。”
说完知微对许知远和程临岸挥挥手“以后有机会再见啦!”
许知远和程临岸也同他挥手道别。
书店恢复了平静,宋昭然提议晚上去庆祝,林栀夏则说要先回学校处理延期的工作。
大家约定晚饭时再见,各自散去。
许知远和程临岸留在书店,帮忙整理昨晚的狼藉当程临岸踮脚去够顶层的一本书时,许知远突然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
“怎么了?知远”程临岸轻声问,手覆上许知远环在他腰间的手。
“只是...确认你是真的。”许知远的声音闷在程临岸的衬衫里。
程临岸转身,将许知远抵在书架间。
“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程临岸轻声说,"就是爱上了你。"
许知远仰头吻了上去,动作坚定而温柔。
这个吻里包含着太多,有青梅竹马的陪伴和生死与共的誓言。
程临岸回应着,手指穿过许知远的发丝,将他拉得更近。
“下辈子也要找到我。”
许知远在呼吸间隙呢喃,重复着在空间夹缝中的承诺。
程临岸的回答是又一个吻。
三个月后,林栀夏站在大学讲台上,开始她作为助理教授的第一堂课。
教室后排,宋昭然捧着一大束向日葵,笑得像个傻子。
夜枷和白谕在书店后院开辟了一个小花园,种满各种草药。
没人提起那棵长得异常迅速的双生树,也没人解释为什么它的叶子一半银白一半淡粉。
至于许知远和程临岸,他们搬进了学校附近的小公寓。
程临岸的建筑设计事业蒸蒸日上,许知远则继续攻读文学硕士。
有时,在梦境中,许知远会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星海彼端,手牵着手,不再有痛苦,不再有分离。
而当他醒来时,程临岸总在身边,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如同命中注定的拼图,终于找到了完美的契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