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出租车上，许知远盯着窗外发呆。

街景在雨中模糊成一片色块，就像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程临岸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林栀夏发来的消息：

“什么时候回来，宋昭然快吓疯了。”

程临岸皱眉回复：“马上，发生什么了？”

“回来再说。情况复杂。”

公寓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切割。

宋昭然坐在沙发上安静的抱着抱枕，林栀夏面前摊着一本老相册。

“你们终于回来了！快看栀夏姐发现了什么！”

林栀夏翻开相册，指向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几个穿民国长衫的男子站在一家书店前，书店招牌赫然是“旧书斋”。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中间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人，五官轮廓与夜枷一模一样。

“这...这不可能吧。”许知远声音发紧，“这照片至少有一百年历史了...”

“我整理资料时偶然发现的。”林栀夏推了推眼镜，手指微微发抖，“相册是从图书馆借来的《本地商业史》，出版于1923年。”

程临岸拿起照片仔细检查：“有没有可能是长相相似的人。”

“我也查过了。”林栀夏调出手机上的资料，“夜枷是这家书店的第一任店主，生于1890年，1937年神秘失踪。而现在的夜枷...”

“不是人类。”许知远轻声说完了她的话。

一阵沉默。

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林栀夏合上相册：“虽然夜枷的身份很可疑，但他目前为止都在帮助我们。我认为应该继续信任他，至少暂时如此。”

雨声渐大，四人围坐在客厅，沉默地消化着今天的发现。

许知远感到一阵疲惫袭来，白谕给的药水似乎开始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