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医生的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倒下，却又奇异地给人一种坚韧的感觉。

“白谕，我们的医疗顾问。”夜枷介绍道，“他会检查许知远的情况。”

白谕向四人点头致意，然后径直走到许知远面前。

他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像是蒙着一层雾：“请伸出手。”

许知远迟疑地伸出手腕。

白谕没有用听诊器，而是用苍白的手指轻轻搭在许知远的脉搏上，闭上眼睛。

片刻后，他皱起眉头：“确实有标记...虽然肉眼不可见。”

“什么标记？”程临岸紧张地问。

白谕松开手：“神明的印记。逆目瞳在他灵魂上留下了痕迹，就像...签名。”

“这不可能！”林栀夏突然说，“我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怎么可能突然相信有什么神明的印记？”

白谕微微一笑：“信仰与否不影响事实存在。你们已经亲眼见到了异常现象，不是吗？”

四人沉默了。

确实，从照片变化到自动翻页的书，再到许知远的幻境...这一切都无法用常理解释。

“为什么会是知远？”程临岸再次问道，声音紧绷。

夜枷和白谕交换了一个眼神。

夜枷说：“通常神明不会干涉凡人世界，除非...那个人类有特殊之处。许知远，你的家族有什么特别的历史吗？”

许知远摇头：“只是普通工薪家庭，没有发生过任何的灵异事件...等等。”

他突然想起什么，“我奶奶生前总说我们家族有'预见梦'的能力，但我们一直以为那是老人家迷信。”

白谕眼睛一亮：“是灵媒血统，即使稀释了几代也足够引起神明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