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慢悠悠地走过，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向前。

等他的脚步声远去，四人松了一口气。

“继续。”程临岸说，再次转动机关。

书架这次完全移开，露出后面一扇古老的木门，门上赫然是那个双生之印的浮雕。

宋昭然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抓住了林栀夏的手。

这次林栀夏没有甩开。

程临岸小心地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锁住了，或者年代太久卡住了。”他低声说。

“让我试试。”宋昭然从背包里掏出瑞士军刀，开始摆弄门锁。

几分钟后，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冷风从门缝中吹出，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古老气息，既不是霉味也不是尘土味，而是一种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的气味。

“真的要进去吗？”宋昭然突然犹豫了。

林栀夏咬了咬嘴唇：“都到这里了...”

程临岸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我打头阵。知远跟在我后面，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撤退。”

许知远想说应该由他来带头，毕竟这些异常似乎都围绕着他，但程临岸已经推开门，迈了进去。

他只好跟上。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石阶，狭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

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小壁龛，里面放着已经干涸的油灯。

空气越来越冷，许知远的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

“这地方至少几十年没人来过了。”林栀夏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清晰，“但空气却流通得很好，说明有通风系统。”

台阶似乎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