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昭安拿起餐盘起身,一言难尽的目光扫他俩那傻样,扔下一句:“属M的吧?”
没想到他俩更乐了,在他俩眼里看来,彭昭安骂他们等于彭昭安正常。
神奇的逻辑。
从食堂对面的校园小超市出来,他俩仍是穷追不舍。
没完没了了。
其实彭昭安不是很想说明缘由。
那些在旁观者眼中无足轻重的闲言碎语有多折磨人,只有当局者清。
好面子如他认为无人能理解自己,也觉得为着这种理由而调整自身有些丢脸。
多好笑,校草这般校园风云人物竟然由着他人的三言两语,小心翼翼,临事而惧。
但显然,余皓和段林对他的好奇心尤其大。
一直在彭昭安身侧“说吧说吧”个不停。
于是故作高深莫测,凝重严肃的模样,对他俩说:
“你们真的想知道吗?”
“昂。”
“滚!不可能。”
两人悻悻地看他一眼,继续穷追不舍……
实在没辙了,架不住他俩穷追猛赶。
甩甩手,无奈道:“行行行我说行了吧。”
段林和余皓严肃的目光给到他。
“我就是,额,”他想了想,拎了点好说的出来:“有点顾忌他们说的那些,不对,不是这个,我就是讨厌别人在背后非议我,就,做好一点,挽回点口碑。”而且也确实有效。
随即对上他俩“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眼神,转而觉得自己想太多了,现在总是胡思乱想,想象力丰富了许多。
“你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余皓不解其为何遮掩。
“你干啥因为别人说几句就这样,”段林显然关注到另一方面:“他们讲那些有的没的你管他们干啥,搞得我俩还以为你得神经病了,初中怎么没见你家伙这么听话过。”
余皓接着他的话:“就是啊,别说同学的话了,周磊讲你几句你都不见得听一个逗号的。”
彭昭安在心里无声叹口气,摊摊手回答:“那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无法啊,那他们要讲我有什么办法,反正我不喜欢懂了吧,总不能一个个去求人家闭嘴吧,那我还是宁愿自己做好点,其实我也在想我是不是有神经病了。”
余皓推推他的肩:“哎兄弟都懂……”
段林打断:“昂,我俩就是看你太反常了,问问而已,你没必要在我俩面前藏这藏那的,都几年弟兄情了你讲这些。”
余皓点点头:“对,老林所言极是!”
末了余皓又补了一句:“哎不过,你要真得神经病了一定要跟我俩说啊,我俩肯定会帮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彭昭安把酸奶插上:“等真到那天了你俩别让我病情加重我就谢天谢地了哈哈。”
经他俩这么一折腾,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不是我说嗷,我,彭昭安,怎么可能真得神经病啊喂。
哎我说,我这么开朗,这么阳光,又不是没朋友,我不仅朋友有,女朋友也有,能有啥想不开的啊。
呃,虽然可能高中是有一点点不顺意吧,但不是靠我的努力已经变好起来了吗?哈哈哈,我真是太可以了。
得神经病?
真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