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开,扔下一句:“不逼你了,来日方长。”
就从露台那儿回自己房间去了。
留下尤安子怔怔。
她没想这人的态度变换如此之快,都快赶上自己了。
又忍不住笑起来,怪不得两人能睡到一块去。
尤安子不再纠结,进卫生间洗漱,穿好衣服便下楼去。
楼下,季来之已经开始与同事谈笑风生。
见她下来,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勾起唇角继续说笑。
她一边去厨房找吃的,一边在手机给邵子谦发消息:「你和季来之提起过我?」
那边秒回:「他问了,我就随便说了几句。怎么了?」
尤安子:「没事。」
邵子谦:「他不是你上司吗?多了解下你没关系吧?」
尤安子:「可以。」
喝着粥,关上了手机。
今天没什么活动,下午陆陆续续的一起回了公司。
聚会便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了。
趁着还有一天的假期,尤安子又去了中医馆,这次她想彻底根治自己的病。
掀开帘子进去,邵子谦正坐着给病人诊脉。
他见到尤安子又过来了,朝她微微点头。
尤安子走过去,坐在一旁,“邵老先生呢?”
邵子谦下巴往楼上指去,“楼上针灸呢。”
她点头示意,便坐着等了。
等邵子谦给人开完单,又去抓了药,邵老先生还没下来。
和病人挥手自道别后,邵子谦到尤安子身边坐下,凑近。
尤安子不止的往后倒,皱眉问他:“做什么?”
邵子谦神神秘秘的,“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
邵子谦往她耳边凑,“周末有空吗?”
“干嘛?”
邵子谦讪讪:“周末请你吃饭。”
“有什么阴谋,直说。”
无奈,邵子谦只能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交代了整个事件。
听完,尤安子挑眉,嘴往一边歪:“你也有这时候!哈哈哈”
邵子谦一脸黑线,无奈道:“我也没想到,那小女生能这么缠人。”
“下回再也不当好人了……”一面弓着身子用双手拖住脸,一面垂头丧气的叹息。
不忍朋友如此苦恼,尤安子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没想成,外边进来一人——是季来之。
他一进屋便瞧见两人坐得极近,尤安子的手还放在邵子谦的背上。
季来之皱着眉盯住尤安子的手。
正安慰人的尤安子一看到进来的季来之,放在背上的手立刻蜷缩起来,讪讪的放下了。
季来之的眉头随之解开,闲步过去。
“子谦。”他嘴里喊着邵子谦的名字,眼睛却没离开过尤安子。
尤安子身体默默地往旁边挪开。
“来之!”邵子谦发现来人是季来之,惊喜道:“你终于来了!快快快,帮我去店面发货,最近网络的订单太多,忙不过来了……”
一面说着,一面抓着季来之往外边走。
被推得踉跄的季来之憋嘴:“之前就让你再雇个人。”
“那不是招不到嘛……快走!”还不忘扭过头去和尤安子打招呼:“安子,你在这等一下嗷!师父很快就下来了。”
“行。”
尤安子赶忙回答,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季来之相处,特别是还有第三人在场。
走了正好。
不一会儿,邵老先生从楼上下来。
尤安子说明来意,邵老先生推推老花镜,不急不慢道:“六欲病好治,七情病难医呀!如果想要彻底治好,不仅要靠中药,更重要的是你自己。”
“我?”
邵老先生点点头,“是,首先你自己得有信心治好,再者就是每次症状来的时候不要太在意。病情总是会反复的,就算恐惧害怕,也随他去,继续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越在意,越感知,是吗?”
“是。季来之,则安之嘛!像你的名字一样,生活就行。”邵老先生脸上下垂的皮肉往上提了提。
尤安子淡笑,她想说的是自己的名字根本没这层深意,只是当初和她一起出生的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哥哥是儿子,所以她要安子而已。
可笑的是,哥哥夭折,她活了。
没有反驳老先生的话,她也不想沉溺过去,就当这名字就是这个意思吧!
紧接着,又开了三天的药,邵老先生说,一个月作为一个疗程,如果症状减少的话,就继续。
如果没有变化的话,他建议她求助现代医学。
尤安子不是没看过西医,对于恐惧焦虑的情绪很有效,而且特别迅速。只是自从吃了西药睡眠就慢慢的变差,越来越严重,药片慢慢增多,从开始的半颗逐渐加到一颗,两颗。
她又开始求助中医,睡眠才慢慢好起来。
能睡着,症状也会跟着减少。
最后,她提着一袋药回去了,帮忙的季来之没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