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子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这嘈杂的环境了。
只是季来之也不能躲开很久,不一会儿就被人发现,连带着尤安子也被拉到人群里。
他们搞怪着调笑,“哟!这角落怎么还落下了一个美女呢!快来快来。”
接着不管不顾的推她上台。
尤安子拽着话筒,手足无措的,直到看见季来之淡淡的笑意。
尤安子也笑了,唱起了歌。
——风,在窗外轻旋
叶,飘落梦的边缘
记忆的碎片,一片片
……
——此生此世你是唯一的缘分
半夜,他们又喝起了酒,尤安子在露台上吹风。
她看见了城市的灯火璀璨,也瞧见海面的靜暗无边,仿佛要吞噬所有。
此时的尤安子已经洗完澡,穿着一件纯白的吊带睡衣,腰间一圈镂空蕾丝,肩膀上搭着纯色的棉麻披肩。
卷曲的长发放下,静静地站着。
晚风轻拂,发丝,衣裙在空中簌簌飞舞。
季来之带着一身酒意上来时,就瞧见这样的一幅画面。
他害怕黑夜吞噬,不由得喊了一声:“尤安子!”
站着的尤安子侧过身来,眼波流转,眉目眷眷,“你回来啦?”
季来之生出错觉来,以为他们相恋许久。
他甚至忘记了征求她的意见,便擅自跳离隔墙,走向她的身前。
“我来了……”
一靠近,尤安子忍不住皱起眉头:“你喝了多少酒?”
季来之一怔,低头嗅嗅,只可惜他沉进酒池许久,闻不到自己的味道。
“没喝太多,应该是沾了别人的。”
“坐吧。”尤安子接受解释,自己坐下,也让他坐下。
两人排着坐下,季来之又问:“这么晚,不睡?”
尤安子看他,“这么晚,还喝?”
两人对视,双双漾出笑意。
“突然换了环境,不容易睡着。”尤安子解释道。
“嗯……”季来之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两人无声的欣赏夜景。
过了许久,尤安子睡意渐升,她朝季来之道别,起身回房。
季来之也随之起来,跟在她的后头。
尤安子拉开玻璃门,停住,转身。
朝着对面的人勾勾手指,季来之向前。
“晚安。”
尤安子身体倾向前方,嘴唇轻触,亲上季来之的唇瓣。
季来之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柔软一触即分。
耳边又听到她轻快的笑声,季来之一把拽住想要逃开的人。
迅速的拉进室内,关上玻璃门,把人撑在身体之间。
尤安子本想干了坏事开溜,没成想男人的反应迅速。
她侧着脸,不敢对视,只留下红得滴血的耳垂。
季来之抬起手,手指弯曲,指背轻抚她的耳尖。
痒痒的,直达心底。
尤安子无奈的拽住他的手腕,用眼瞪他。
季来之不管,脸凑上去,尤安子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耳边响起嗤地轻笑,尤安子张开了嘴,两人唇舌交缠。
手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脖颈,尤安子仰着头,承受着。
……一夜荒唐。
清晨,尤安子醒来,看见满地的衣物,她默默地弓身,捡起,放到椅子上。
床上的季来之还在熟睡。
昨晚他喝了不少酒,运动量又那么大,尤安子不得不佩服这男人。
她拿起手机,发现母亲又打来好几个电话。
推开门,去露台上回电话。
“你怎么回事?又不接电话?”那头又传来熟悉的责骂。
尤安子心情不错,不想与她争论,问道:“吃饭了吗?”
“吃了!你不是说找到工作了吗?什么时候能打钱来,你爸爸最近腰病犯了,做不了生意,我们准备关门了。”她母亲说道。
对于父母做的小买卖,她不干涉,只道:“我知道了,等发工资我就给你们。”又问起父亲,“爸爸的腰严重吗?”
“老毛病了,不干活就不痛。”
“好,你们注意身体。”
“你是不是又谈恋爱了!我听斯宇说……”
尤安子直接挂了电话。
身后传来一阵暖意,季来之拿着披肩给她披上。
尤安子抓着披肩,侧着身子,两唇轻触。
“早。”季来之直起身子,眉眼漾漾。
“早。”
两人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