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子:「还不错。」
接着,两人又互约了一起吃饭。
刚到公司,尤安子没有什么工作,只看看员工手册与熟悉公司业务。
好不容易才熬到中午。
看着大家都走了差不多,尤安子才从工位离开,去寻裴夏一起吃饭。
食堂在三楼,尤安子下楼便瞧见裴夏端着餐盘正要去打饭。
她招手:“裴夏。”
裴夏转过头来,欣喜道:“安子!”
尤安子走过去,裴夏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走走走,一起吃饭。”
两人一起打饭菜坐在桌子边上,今天裴夏扎了一个低马尾,脸颊两边留下些许碎发。
金发配上圆圆的脸蛋,尤安子还有些许不习惯。
裴夏拿着筷子在尤安子的眼前晃晃,夹了两下空气,“发什么呆呢?”
声音低沉有磁性。
尤安子回过神来:“你这发色真不错,我也想染来着。”
“想染就染呗,这头发是我回国前不久染的。”裴夏吃了口饭菜,嚼完,说道。
尤安子之前一直以为裴夏也和她一样读的国内大学,没想到她也是国外念的,便问:“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呢。”
裴夏不在意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都不知道我在澳大利亚念书多难,每天还要和袋鼠‘自由搏击’!”
“嗯?”
“哈哈哈,开个玩笑!”笑着,也不再解释,自顾自的埋头吃饭。
认识到现在,尤安子每次看裴夏吃饭都感觉对方像是饿狼扑食,非常之投入。
她歪着头,曲着手,把脸搭在手掌上,好奇的问道:“这饭有这么好吃吗?”
“好吃!”
埋头苦吃的裴夏,这才抬起头来,赞道。
说着,还不忘比了个大拇指。
尤安子看着寻常的饭菜,并不觉得多好吃,随便扒拉了几口。
下午也没事干,一到下班时间,大家全都散了。
尤安子看着空落落的办公室,直觉自己来对地方了。
她走出公司,看门的大爷笑眯眯的目送她出门,随即把大门锁上。
尤安子又走了十来分钟,再次来到“清正中医堂”。
她掀开透明的塑料帘子进去,瞧见邵老先生正在给一位病人诊脉,便坐在一旁等着。
不一会儿帘子被掀开,又进来一个人。
是邵子谦,他依旧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些瓶瓶罐罐。
他看见尤安子又来了,熟稔道:“来了?”
尤安子微笑示意。
邵子谦勾勾手指,让她过去。
尤安子好奇的跟着他,到了药柜前。
邵子谦带着一股草木根茎的味道凑近,小声道:“你这次要自己煎药吧?”
皱了皱眉头,尤安子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事情,没想成是这个,她点点头:“对。”
又问:“怎么?”
邵子谦勾起唇角:“煎药是不是要用陶罐?”
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瓶罐。
尤安子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恍然道:“多少钱?”
“一口价八十八!童叟无欺!”
“这么贵?”
“哎!我卖给别人都一百多的,咱俩熟,这才给你打折!”
尤安子怀疑的觑了他一眼,不说话。
邵子谦闭上眼睛,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脸痛心道:“八十!再少我就亏本了。”
“行,怎么付钱。”
“微信转我就行!”
说着,邵子谦打开微信,成功加上尤安子。
那边邵老中医刚看完病人,便又发现徒弟在医馆推销自己的药罐,他一吼:“邵子谦!你小子又在这里卖你的破罐子!”
被发现后,邵子谦朝着她眨眼,便要往后头跑去。
邵老中医正好开完药单,喊住他:“跑个屁!还不过来把单子拿过去,抓药。”
被叫住的某个人灰溜溜的过去了。
尤安子看着热闹,好不可乐。
她也跟着坐过去,把手搭在诊脉包上。
邵老先生正经起来,拿起尤安子的病历记录本,问:“这两天怎么样?”
尤安子一边回忆,一边答:“睡得好了许多,但是一有声音还是会被吵醒。还有,受不了噪音,声音一大点就烦躁不安。”
邵老先生边听边细细记录。
紧跟着又是一流程的看舌象,把脉,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