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钱星漫伸手指着他,邱碧特已经激动得紧紧抱住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怨道:“小钱,真的是你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整的这么煽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要生离死别了似的。
钱星漫当即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询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在逍遥阁当杂役了?喂,你该不会……已经当上小倌儿接客了吧?”
她一脸八卦的模样显得异常期待,邱碧特急忙呸呸呸,“瞎说什么,我可是纯爱战士宁死不屈!想我堂堂爱神丘比特,居然会沦落到在这种地方被男人女人随意使唤,真是可悲!”
随后邱碧特简单同她说明了一下情况,原来被李素晴的法器吸入到这个世界后,他就落到了逍遥阁。和钱星漫一样,他使不出丝毫的法力,又因为这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长相,立马被管事的相中要让他当异域风情的小倌儿接客。
邱碧特哪能同意?一番寻死的操作下再加上花魁月伶好心相助,将他安置在身边当作仆役,他这才保住了清白之身,这会儿正是准备去月伶房内为他送酒的。
可怜,不过谁让这家伙大嘴巴向李素晴透露了他们的下落,这下遭报应了吧。
“不过,怎么不见月老大人?”
邱碧特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才发现殷缘莱并不在。
“他一直都在这里。”钱星漫将殷缘莱推到面前,“就是情况有点复杂。”
“什么?”邱碧特十分夸张地问道,“你说这个孩子是月老大人?”
“你小声点!”
钱星漫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让他不要在殷缘莱面前露馅,然后避开殷缘莱把情况大致和他讲了一下。
“总之我会想办法先把你带出逍遥阁的,后面你就帮我一起修复红线撮合姻缘,说不定完成剩下的五段姻缘我们就能回去了。”
邱碧特顿时蔫了吧唧的,等回去之后他要赶紧逃回西方仙界,东方仙子的嫉妒心实在是太可怕了!
另一边,花魁月伶的房间内,萧月柔和苏凌霜已经躲进了衣柜内伺机等候龙渊剑灵到来。
虽说衣柜可以容得下他们二人,但空间到底还是有些拥挤,哪怕是尽可能的避着,还是不可避免会产生身体接触。
尽管是从小长大的师兄妹,可他们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这般近距离的相处了。
萧月柔不知为何,自己的心怦怦跳动着,在这黑暗狭小的空间内,寂静无声,唯有两颗一同跳动的心脏搏动。
月伶点了香,那香味道如花蜜一般甜沁,透过衣柜的缝隙飘了进来,令萧月柔觉得昏昏欲睡,不免失了神。
“师妹,你没事吧?”
苏凌霄见她站不稳,急忙伸手扶住了她,这一动作惊得她顿时清醒,摇了摇头赶紧应道,“我没事……”
为何自己心里会这般慌乱?他可是她的师兄啊,当初师父突然给他们二人定下婚事时她还十分惊慌失措,后来又被换给沈碧落时,她竟有一丝心酸苦楚,却又不知该当如何。
在衣柜中又呆了好一会儿,总算听到了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剑灵当真来了。
“灵儿……”
见思念的人儿终于来了,月伶走上前去牵住了她的手,剑灵亦是含情脉脉,“月郎,是我对不住你,我本不该再来见你的。”
“灵儿你这是什么话,我根本不在乎那些,你能来见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月伶横抱起她来到榻边轻轻放下,二人好似新婚燕尔的夫妻一般,互诉衷肠,情意绵绵。
烛火摇曳,将纱帐上缠绵的人影放大,投射在紧闭的衣柜门前晃动。空气中弥漫的甜腻熏香越发浓郁,似乎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情欲蒸腾的潮湿气息,浸满整个房间。
逼仄的衣柜内,苏凌霜高大挺拔的身躯只能微屈,和娇小的萧月柔几乎快贴在一起。隔着轻薄的衣衫,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热和几不可察的细微颤动。
若不是衣柜内黑暗无光,只怕要被看到她那红透的如同初春染上朝霞的桃花,她紧闭双唇,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将屋内令人耳热心悸的娇声隔绝在外。可那些声音仍像藤蔓一般蔓延,扎根在她内心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