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我、我怀孕了……”
王星辰愣住了,不过也仅仅是过了两三秒之后,他就生气地喊道:“不是,跟我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又不是没做安全措施,也不是你的易孕期,怎么会怀孕?”
邱琳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她一改平日里听话懂事小娇妻的模样,反问道:“王星辰,你是不是个男人?敢做不敢当?怎么着,这孩子是我自己想怀就能怀的,还是我能自产自销?我不管你怎么着,明天必须来我家想办法处理这个事,不然你就等着我让你在你们学校的名声败坏吧!”
大概是王星辰觉得自己在学校里还是要留点脸面,最后终于妥协让步了。
“好好好,我明天请假去找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第二天,王星辰来到了邱琳家中,刚坐下就马上开口对邱琳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才读大二总不能现在就当爹吧?再说你也不想当妈,打掉就行了。”
“你说的轻松,王星辰,不在床上那还真是看不清你到底什么嘴脸!”
闻言,王星辰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骂他的话他可听过太多了。
至于让交往对象怀孕什么的,反正他根本不用负责也不会损失什么,再不济分了手换下一个就是,他可从来没想过要有孩子这个累赘。
王星辰陪着邱琳一起去医院办了药流准备把这个孩子流掉,然而出院后哪怕邱琳腹痛难忍,他也只是平淡地说自己要回学校继续上课了。
“王星辰,你老实跟我说,你在学校是不是有别人了?”邱琳捂着肚子以缓解阵阵腹痛。
作为女性的预感在告诉她,王星辰如今态度反差巨大,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对她失去了新鲜感,肯定在外面早就和别的女生好上了。
没想到王星辰丝毫不掩饰更不愧疚,大大方方地承认道:“玩够了就换呗,邱琳,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呢?你以为自己很干净?切,跟我还不是一路人吗?以后别再缠着我了,老实说你这张脸我早就看腻了,不过是因为你有钱给我花,我才一直忍耐,处处顺着你而已。”
邱琳听完这话,看着王星辰离开的背影,苦涩地笑着。
的确,太讽刺了,这不就是她从前对那些男人们厌倦时的态度么?
算不着放不下,她只是不甘心,有朝一日竟然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自己吃了苦头。
邱琳将殷缘莱约到餐馆见面后,把这些事全都说给了他听。
或许是因为只有对着殷缘莱才能够无所顾忌地展露出最脆弱又最真实的自己吧,她顾不上面上的精致妆容,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涌出。
“这大概就是我自作自受,糟践了别人的真心,也得到了报应。”
和王星辰分手后她依旧有一段时日无法走出来,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内开始沉思这么些年来她的追爱之路到底得到了什么,真的能够理解什么是爱了吗?
分明衣食无忧,分明从不缺乏他人的关怀,分明有人从前那样爱她,她却毫不知足、不知珍惜。
可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晚了吧?她醒悟的太晚,早已没脸再去面对原本被她厌恶抛却的邓嘉越。
“殷先生,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么多。今天找你来,还是希望你可以代我好好向他道个歉,是我配不上他。”
她用纸巾拭去眼角的泪水,不再多说什么。
殷缘莱自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他只能当个倾听的观众。
钱星漫不在的时日里,殷缘莱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或许没有她,这十段姻缘根本没法修复。
他没有钱星漫那么能说会道轻易和人打好关系,更不如她鬼灵精怪总有许多小点子,在面对邱琳和邓嘉越的关系时,他往往只能像一个旁观者那样默默看着他们如何抉择,完全无法插手。
正如今日这般,听闻了邱琳最近的遭遇以后,尽管同情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再去修复她与邓嘉越的关系。
时候不早了,离开参餐馆之后殷缘莱没有马上就回家,而是在公园的河边吹着凉风散步。
临近日落时的风有一丝温暖,带来了一阵河流水汽的清新。
他仰着头望着太阳落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小狗的叫声。
转过身一看,是小柯基,可他再一细看又发觉不对,这小狗的模样,不就是钱星漫养的那只小柯基元宝吗?
如果元宝出现在这里,那恐怕意味着钱星漫也在这附近吧?
殷缘莱环顾了一周,却并没有发现钱星漫的身影。
倒是他脚边的元宝,一直在蹭他的腿,像是想要表达某种意思。
元宝是很聪明的,或许它的意思是让自己跟上它?
殷缘莱跟着活蹦乱跳的元宝走了一段路,来到公园的健身器材区域,总算是看到了坐在秋千上发呆的钱星漫。
他远远的与她四目相对,二人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