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与整晚未睡,天灰蒙蒙亮的时候,落执才肯从他身上出来。
落与摸了摸屁股,昨晚两边都被落执拿拖鞋扇,疼的他直接跟他干架,但最后他还是吃亏那一方。
落执常年待健身房,体力惊人,像落与这种最多跑跑步的自然是干不过他。
落与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下床洗漱,结果这脚一动,才发现不对劲。
他的双腿正被一条黏糊糊的黑皮带绑着。
看到这皮带,落与顿时就牙痒痒,总觉得不咬一口心里会不舒服
昨晚落执不仅用皮带来绑他的腿,还绑他的腰,绑他的胸口,绑他的脖子。
想到绑胸口,落与就一阵地发酥,那种皮带冰凉的触感贴在胸口上摩擦,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一股韭菜味飘了进来。
落执的精神很足,昨晚运动了一夜他仍旧精力充沛,落与看到他浑身的汗,还穿了套运动装,猜想肯定是刚跑完步回来。
可恶,出去前竟然不知道把皮带解开,是想回来的时候再战吗?
“我买了韭菜盒子和韭菜饺子,快起来吃。”落执说着把手里拎的餐盒放到桌上,去了淋浴室洗了把脸,出来后坐在床上,摸了摸落与没穿裤子的腿,最后把目光放在那条黏糊糊的皮带上,挑眉问:“不会解?”
落与看了眼地上那双亮晶晶的拖鞋,准备往他脸上甩几下。
“真的不会?”落执又问。
落与笑了笑,说:“我只会解系在你裤子上的,其他地方的我都不会。”
落执也笑了,他抓住落与的手腕,将他往上一拉,落与整个人进入他充满汗味的怀里,就听他附在自己耳边说:“这么特殊。”
落执说着将落与的手握住自己崛起的部位,继续在他耳边说:“口到我满意了,就给你解,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又来……
结束后已经是8点,这次落与直接倒床就睡,落执则拿着毛巾轻轻地在他身上的每一寸黏糊糊的皮肤上擦着,亲着,像在爱护一件宝贝一样细心呵护。
落执做完这一切后,小心翼翼进淋浴室里轻轻地冲了个澡,再小心翼翼地出来换上衣服,出门陪爸妈把附近的一圈逛逛。
许小霞和落泽平的房间就在对面,落执门一开,他们也正好出来。
许小霞刚想询问下怎么没见到落与时,落执朝他嘘了一声,指了指房间里头,最后双手合十贴在耳朵上歪了下头。
许小霞顿时明白过来。
出了酒店,许小霞说:“落与这家伙,又起不来呀?”
落执嗯了一声,没敢说是自己导致的。
许小霞继续说:“真是越来越懒了,落执,你以后啊,给他设个闹钟。”
落执:“好。”
今天是中秋,街边上大多都是卖贡品一类的东西和各种小鞭炮大鞭炮。
“入乡随俗,要不我们也买点贡品拜拜?怎么样?”许小霞期待地看着他们。
落泽平说:“一看你就是个不懂的,他们都是在自家门口摆张桌子拜的,你家离这一千多公里呢,你怎么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