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凊晏皱眉看着突然变得沉默不语的沈既白。
“怎么了,究竟是何物?”
还能是何物,自然是你的亵裤啊!
亵裤并不是军中机密,甚至都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盗走,按理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可……可是看着被江砚舟与顾知乐争夺之中的白色亵裤,沈既白只觉不忍直视。
面对顾凊晏的询问,还生平第一次生出了难以启齿的感觉。
虽然这并不是他的亵裤,可他跟顾凊晏好歹也是出生入死那么多年的好兄弟。
现在营帐内外站了不少侍卫与士兵,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好兄弟颜面全无!
沈既白想随便找个借口把此石先掩盖过去。
然而,还没有等他开口,江砚舟就一脸,怎么办,被抓包了,我好慌张啊的模样大吼出声。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跑进来偷二弟亵裤的!”
声音之大,足以让营帐内外的每个人都听个一清二楚。
所有侍卫与士兵都惊呆了。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不是相当于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承认,他偷偷进入大王的营帐就是为了来偷大王的亵裤吗!
而且……有个胆子大的侍卫忍不住偷偷向前看了眼。
当即便惊呼出声:“白姑娘真的偷到了!她手中的亵裤如假包换是大王的!还是没洗……”
随着顾凊晏杀人一般的眼神,侍卫终于察觉到自己这张臭嘴又没忍住说了不该说的话。
完了,他一定死定了!
侍卫惊恐噤声,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可他刚才声音那么大,谁能听不见啊!
一时间,营帐内外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愈发诡异。
如假包换,还是没洗的……嘶!能做出这么变态的事,看来白姑娘是真想把他们大王当做是大公子的替身!
他们昨天晚上在军中听见的流言竟然是真的!
世间竟真有如此惊世骇俗,胆大包天的女子!
其实若是换了别的对象,对待这种相公刚死,就因为相貌移情别恋,想要与相公弟弟在一起的行为,大家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鄙夷得。
可当移情别恋对象变成顾凊晏后,众人中有的却只有惊叹与佩服了!
毕竟那可不是别人,而是他们的大王啊!
军中谁人不知,他们大王身患隐疾,别说是想把大王当替身干点啥了,平时就是有人稍不小心触碰到大王,都会遭受最严重的军纪处罚。
就这,还是大王对他们的宽待。
他们直到现在尤记得,之前大王与契丹国使者见面,使者为求讨好,送了两个美姬献予大王。
大王收的爽快,可是却在两位美姬触碰到他的瞬间,直接抽出大刀将二人砍杀。
两位美姬死不瞑目的脑袋混着血水滚到契丹国使者脚下,契丹国使者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
这一幕同时也深深的刻在了镇国军中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被说是碰,他们现在就连离大王太近都会觉得胆战心惊。
他们以为从此之后,再也没人敢靠近大王,没想到啊没想到,现在来了个勇士,不仅在昨晚挑逗大王,今天还来偷大王的亵裤!
所有人看向江砚舟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敬佩。
不过并没有人敢开口,所有人都怕这时候再贸然开口会被顾凊晏给砍了。
最终还是沈既白打破了这一室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