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舟:“……”怪不得原身死得那么快,哪有这样作死的!
他现在在顾凊晏面前,必须得足够低调,一点祸事都不惹,才有逃出去的可能。
他可不能在逃出去之前就惹得顾凊晏将他砍死。
江砚舟低垂下眼睫,做出一副终于是想通了的模样。
“那已是我之前的想法,经过昨夜,我也已经想明白了。”
“怀瑾救他乃是心甘情愿,二弟不欠我什么,我不想再让二弟如此劳累,从今往后,此事便算了吧。”
提起昨晚,顾知乐便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她昨晚从江砚舟口中所听见的惊骇之言。
嫂嫂竟想把二哥当做是大哥的替身……
嫂嫂以前分明就是恨透了二哥,每次见了二哥都没有好脸色,怎会一夜之间就想通。
难不成嫂嫂竟真的因为二哥那张肖似大哥的脸,对二哥产生了不该有情愫??
这个想法令顾知乐心情复杂,她看向江砚舟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江砚舟捕捉到她的眼神变化:“怎么了?”
“嫂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顾知乐纠结一番,想到她过来前陈氏的叮嘱,最终还是觉得告诉江砚舟为好。
她凑在江砚舟耳边,压低声音:“其实自父亲死后,二哥身上就多了一个怪病,他不能接受除我跟娘亲以外的人触碰他的身体。”
江砚舟见顾知乐这样小心翼翼,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秘密,没想到就这。
这秘密他早就知道了。
作为开局一把刀的读者,他甚至比顾知乐知道得更加全面。
顾凊晏不止不能接受除亲人外的任何人触碰他的身体,并且他还有性/瘾跟阳/痿这俩毛病。
这俩毛病看起来似乎呈对立关系,但的的确确同时存在于顾凊晏的身上。
被鸿兴帝背刺的当天,恰好是顾凊晏十八岁的生辰。
顾凊晏本不欲太过张扬,是军中与他相识的长辈与好友非要拉着他给他举行生辰宴。
他们嘴巴上说着赞扬关心顾凊晏的话,背地里却给顾凊晏与镇国公的酒中下了毒。之后还当着顾凊晏的面,生生砍杀了他的父亲。
生日宴的一片鲜红中,顾凊晏所迎来的并不是成长所带来的喜悦,而是痛苦、失去、背叛,以及人性的恶。
从那之后,顾凊晏的人生天翻地覆,他再也无法与亲人之外的人进行肢体接触。
一旦被他人触碰,顾凊晏就会无法控制的感到恶心与烦躁。
可二十来岁的少年郎,正时血气方刚的年纪,性方面的需求格外旺盛,特别是顾凊晏还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与压抑,又无法通过正常渠道发泄出去,便更加沉溺在情/欲之中。
只要外界压力增大,或是心情不佳,顾凊晏便会独自一人留在营帐之中进行自渎。
作为对自己有着超高要求的爽文男主,顾凊晏所进行的自亵,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自亵。
那是一种相当变态的自渎。
只有心情彻底好转恢复正常状态,亦或者是想到了解决眼前压力的的办法,顾凊晏才会允许自己释放。
否则他宁愿放血自虐,也不愿让自己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