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他的未来哪里渺茫了,分明是一片光明啊!
江砚舟刚出生时,母亲就因为羊水栓塞去世。
父亲刚开始时,信誓旦旦承诺,一定会替母亲照顾好他,一开始也的确有尽心尽力的养育他。
可是不久之后,父亲就再婚了,并很快就给江砚舟添了一对双胞胎弟弟。
从那之后,父亲便以孩子太多,照顾不过来的借口将他送到了外公外婆家。
江砚舟的外公外婆年事已高,没照顾他多久也双双去世,之后江砚舟便一直辗转在各个好心的亲戚家。
动荡的成长环境塑造了江砚舟随遇而安的性格,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之后,他心里绷着的弦就彻底松懈下来。
他把原身留下的包袱重新藏起来,又让帐外的侍卫帮他打了盆热水,简单洗漱后,便在陌生的营帐中呼呼大睡。
……
“呼!哈!嘿!”
翌日清晨,江砚舟是被营帐外士兵操练的声音所吵醒的。
他睡眼朦胧的坐起身,惺忪的睡眼,蓬松的发丝,不仅不显邋遢,反而有种不事雕琢与慵懒的美感。
顾知乐一推开营帐门便看到如此美景,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哇,不管看几次,知乐都觉得嫂嫂好美呢!怪不得就连大哥都拜倒在嫂嫂的石榴裙下了!”
江砚舟没想到顾知乐竟会连门都没敲一下就直接闯进来。
他没有任何准备,上半身露在被子外,还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瘦削平坦的胸部尽显无疑。
古人穿衣服喜欢堆叠,穿得多胸平还好说,但身为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一马平川,未免也太过奇怪了些。
他心中一惊,飞快扯过被子盖住上半身。
可此时已经晚了,顾知乐已经有所察觉,她瞪大了眼睛盯着江砚舟被遮盖起来的平坦胸口。
“嫂嫂胸口怎会如此平坦?该不会是……”
糟糕,难道要被发现了!
江砚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动声色拿过藏在枕下的匕首,做好被拆穿后,破罐子破摔的准备。
然而,只听顾知乐压低了声音,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嫂嫂,你该不会是小时候营养没跟上,所以胸没发育起来吧?”
江砚舟:“……”
顾知乐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天真烂漫:“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江砚舟心虚垂眸:“……应该是吧。”
顾知乐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嘿嘿嘿,嫂嫂你生得太美啦,我之前虽然业很是喜欢嫂嫂,却因自惭形秽,一直不敢太过亲近嫂嫂,现在发现嫂嫂跟普通女子一样,也有缺陷烦恼,我感觉跟嫂嫂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进了不少呢!”
江砚舟不语,只默默将匕首重新塞回到枕下。
顾知乐毫无所觉,一脸的没心没肺:“不过嫂嫂你放心好啦,我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
“对了,我还知道一个丰胸的按摩手法,可以教给嫂嫂你哦!”
顾知乐搓搓手,一脸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