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怎么知道他这次又能来呢?我三月份去看了你之后就找了他,说的好好的,他也没来。四月份投诉的他,他还是没来。四月底听说何总在你家,我想何总一定能帮你的忙,我又催促他,他还是没来。你哥就这能耐,文不能舞墨,武不能安邦。没权势,没地位,说话不顶用。苏水墨敢这样待你,还是欺负我们后家没人,都安份守纪,不敢拿他怎样。我每次想到这里我捶他的心都有,又怕打不过他还被他讹诈。你哥就这样,前怕狼,后怕虎……
我道:“我才不要你为了我跟任何人打架。苏水墨现在养的那身肥肉砸下来,都会把人砸闭气的。都是我给你们出难题了。结婚之前就应该擦亮眼睛认清这个人。”
“你才知道自己眼瞎呀!你知道当时我找到苏水墨在他小区门口他是怎么倒轧你的吗?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你身上。他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都说是你先瞧不起他,你先伤害了他,伤得他太重,他又怕伤害你就只好退出。我作为你哥又深知你的个性我听了又能说什么话?他说他为你放弃了画画,已经沦落到跟那女人的儿子当艺术家教,顺便帮忙管管店子为他和他妈讨口饭吃。说得这样可怜,你说这些是该相信呢还是不信?
“我看着他的模样,听着他的名字就作呕。他那样虚伪、狡猾,以他那把年纪再过几年就走下坡路了,就以他的人品要想不通啥事干不出来?只要他现在老老实实地来跟你离婚,不再拖住你,我找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你不趁着现在甩掉他,到那时再等着他来慢慢修理你吧!我看他现在拖住你的目的就因为你是他将来的一条退路。要那女人对他有望头还好,要没望头他肯定还会回头来找你。你们离了婚将来还有法律维护你和你儿子的正常生活,不离,他的理由就多了去了。到时,很多事情,法律都保护不了你,还有你儿子。
我道:“他现在又跟我的房客勾搭上了。”
“别跟我说,我不再想听他的事,反正我不想认识他!”老哥的反感厌恶令我噤若寒蝉。我深知我的这段不顾一切的婚姻是多么自私拙劣,它给我和我家人带来终其一生都难以消除的阴霾和名誉受损。我的孩子也将被定义为单亲家庭出身的孩子,将来他的任何举动都将被社会偏见放大审视。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老哥转过来又安慰我:“你也别太在意这些事了。人生会经历很多事。你们女生本来就是弱势群体。何总那么能干,不也栽了跟斗?”
听哥两次提起晓晴,我奇道:“你又怎么知道何晓晴的?”
“网上查啊。你在雅虎输入何晓晴三个字,一溜儿出来的都是她的新闻。名利市这几年的企业年会、报刊杂志都有她的报道和发言。”
“那你查得到她近期的报道没有?”
“没有,都是去年之前的。”
“网上的东西,只要你愿意,谁都可以发布。”我道。
老哥道:“电脑网络我比你用得多,你没有发言权。正常情况你搜任何一个关键词,一溜儿出来的全是广告,还有一摞摞的病毒窗口,你要查好多页都不一定能查到你想看到的信息,但何晓晴三个字的信息是很干净的。”
“这能说明什么?她只是一个服装厂的高管而已。”
“是你不清楚何晓晴的能耐。她已经把凌氏经营成全行业的标杆了。她比她的企业还要红。她背后一定是有大推手的。这个大推手还能干预互联网,所以她的信息才那么干净。你信我的话不?将来她一定非常非常红,红到发紫!”
我不置可否,气道:“人家能干,又不是自己能干,你激动个毛线!”我回怼了老哥刚才的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