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动怒了，她撒谎还是费了点心的，也还算是她的劳动成果吧！他不能擅自诋毁她的劳动成果！不过，她突然灵感一动，发现了一条反败为胜的快捷方式，并且，她还能由此挖出他一些秘密——这是最重要的。于是，她放弃了她的怒火，问道：“你很会鉴别！不知你这经验是从何获得的？”

他怔住了（这神情更让她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他却现学现用，用了她方才用过了的话虚晃一枪道：“我也不喜欢被人怀疑。”

“我在对你提问呢！我要的是答案。你这经验是从何获得的？”她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他垂下眼睑，避开她的眼睛，专心致志地想着。

是在绞尽脑汁找理由为自己打圆场、避免火烧自身吧？要知道这把火可是他自己投下的，这下就要烧到他自己身上！他就要明白她何晓晴可不是好对付的！她冷笑着暗自琢磨。

他边想边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种本能吧，就像人的味觉体系一样，生来就可以辨别各种味道。也许还跟我们国家的文化底蕴、封建传统有关，跟我们所处的环境、所受的教育有关。我们都生在中国，长在中国，我们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当然都具有我们中国人的味觉体系了。”这时，他笑了笑，似乎挣脱了套在他身上的怀疑的枷锁，也似乎是为了他的冗长得不知所措的言语终于能够轻松流畅而笑。不过，他笑得很勉强，笑声也很简短，大约是看到了晓晴的严肃的表情而感觉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瞅了她一眼，只得又继续解释道：“也许，更重要的是，还跟我看的那些名著有关。那些书上有很多这方面的描写，尤其是女孩子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