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魏祁是否说话算话,徐澜卉一早起床就前往谢逾院里,得知谢逾安然无恙的去了刑部衙门,也没多待,陪雅雅玩一会请辞回去。
白石栏桥上,徐澜卉倚靠栏杆,看着下方潺潺流动的溪水。
“算你办得不错。”她不服气的夸奖,想想又觉心酸,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和他们普通人是不同的,啧啧两声,问,“不过这样不算BUG吗?他们好像没当一回事。”
“澜卉女士想知道具体原因?”
“要说就说,不说就滚!”
“此为会员权益。”
“别炫耀了,我知道要是你穿成哪个可怜配角,一定能过上爽文人生,行了吧?”
“不能,我现在一点不爽,你该懂才对。”魏祁压低语气说道,嗓音有种别样的性感,言外之意耐人寻味。
徐澜卉故意装作没听到。
“礼包的剧情是谢老夫人出场阻拦谢清责罚,因此谢清只装模做样的打,没动真格。”
“好吧,多谢。”
“什么?”
徐澜卉不答,转头喊声若婷,抬脚回芳兰馆,耳边响起魏祁让她重复方才之语的声音,她依然没理,跨出的步伐却愈加雀跃。
午膳一过,徐澜卉准备进房休息。
小雀送来顾允之的口信,“顾郎君说只找到二虎,但是他不愿回城,要陪他阿婆治病,郎君不好强行把人带来。”
徐澜卉点头,思忖应当如何行事。亲事已经取消,不用太着急带谢逾前去见二虎,然而唐曜的真面目还在隐藏,需要让更多人看清,那么证人越多就越有说服力,还得找到为己才行。
看徐澜卉慢步行走,似思索什么,小雀问:“姑娘是什么想法?顾郎君还在府外等着,您有了主意且说一下,我好让小万去传话。”
徐澜卉想了想,凑近小雀,低声嘱咐几句。
小雀忙不跌出了门。
“澜卉女士打算怎么离府?其实你不必出去,只要顾允之再找到为己,将人都藏好,你一说服谢逾,就能安排他们自行见面。”
徐澜卉瞟一眼手边的光亮,嫌弃的挥了挥,却挥不开,她撇撇嘴,“我得亲自见一见二虎,问他唐曜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他们愿意得罪我这个相府千金。”
“唐曜在朝廷任职,还是他们最初的老板,而谢蕙兰只是一个闺阁之女,选谁不是显而易见?”
“你敢小瞧我?”
“不,澜卉女士的本领,我亲自领教过。但是谢蕙兰不一样,拥有她身份的你就连出门都需谢家人同意。”
徐澜卉气不忿儿,旋即想到什么,噗呲笑了,“看来我得快点安排自己嫁出去,这样就能够自由一些。”她刻意停顿一下,见魏祁不语,又道,“小七,你觉得我嫁给顾允之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澜卉女士是一个现代人,怎么可以想着依靠嫁人获得出行自由?”
徐澜卉嬉皮笑脸的说:“有道理,不过你管我呢!”
魏祁一下噤声。
徐澜卉也不与他玩笑了,写一封信,唤来若婷,让她交给冯氏。
冯氏几日前的维护还记忆犹新,这也是徐澜卉请求她帮忙的原因。虽然不一定同意,但不试一试,谁就能确定结果?
不过,徐澜卉所写的理由隐瞒了真实去处,如果冯氏要安排护卫跟随,她也不担心,护卫还能管得了她吗?
第二日,徐澜卉辰时起床,换上小厮的服装,到了院门前,护卫们果然没有阻她出去,其中两人还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小雀眼巴巴看着徐澜卉的背影,担忧道:“姑娘可一定要平安啊!”
若婷无声叹气,后道:“放心,相府护卫武功不错,不管姑娘要去哪,应该足以保护她。”
“若婷姐姐,你知道姑娘不是去东市品尝早食啊?”
“是你傻还是我傻?昨日你传口信,我又不是不知。如今姑娘心里有事,我一瞧就明白,她既不想解释,我们就当不知道,反而好交代。”
“是啊,姑娘也是这意思,她聪明着呢,又替我们着想。”小雀呵呵的笑。
若婷看她那呆呆的可爱模样,也是一笑,心中期望这次一同出去的小万能够机灵一些,保护好他们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