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澜卉有点焦急,看了看四周,发现周沣与鸢兮所在,喊道:“喂,你快帮忙啊!”
然而,周沣只是站在鸢兮身前,没有一丝一毫打算帮忙的意思,他抱臂,冷眼旁观。
徐澜卉指着他,“你还是不是男的,就让小姑娘保护你啊?”
周沣掏耳朵,不理。
“没用的男人!”徐澜卉不管他了,往院里看了看,寻找工具。
梨树下,鸢兮全身被周沣遮住,听到徐澜卉的声音,她扯了扯周沣衣衫,说:“四娘的丫头怕是不敌,你速去帮她。”
“首先,我得保证你的安全。”周沣往另两侧高墙看了看,“或还有其他杀手,我不放心。”
“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杀了四娘的婢女?”
鸢兮不忍,欲从周沣身后出来,往旁迈步,周沣却仿佛后背长了眼睛,跨步一拦,鸢兮正要斥责,陡见周沣转身,将她圈进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因他们的动静,几朵梨花苞飘落。周沣拾起鸢兮秀发上的小花朵,一笑,插进鸢兮发髻间。鸢兮挥开他胳膊,气恼他居然还有心思玩闹。
这边厢,徐澜卉已跑到石桌边,拿起茶壶,趁黑衣人与小雀对打之际,她小心翼翼挪着步子,靠近他们。
“徐女士,黑衣人的目标不是你。让小雀停手,只要与鸢兮一起,你们就不会有事。”
“那不是把鸢兮置于险境?”
“她是女主,不到结局不会死。周沣完全不顾你们死活,你又为何不能反过来逼他出手?”
徐澜卉停下脚,看了正与周沣争执的鸢兮一眼,道:“我就不信我们两个对付不了一个!”
随着时间流逝,小雀显出疲态,在对方一刀劈来时,她的匕首被打掉,人摔倒在地。看着高大身影逼近,小雀哇哇哭了。
黑衣人愣了愣,下意识收住刀。就在他停手刹那,徐澜卉直接一敲,“嘭”,黑衣人脑袋被敲击,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徐澜卉扯下他面罩,一看,不认识。她朝后喊了声,“周沣,交给你了!”放下茶壶,她扶起小雀,“没受伤吧?”
小雀吓得不行,扑到徐澜卉怀里,大哭:“哇啊姑娘,吓死我了!”
徐澜卉拍抚她后背安慰。
一会后,鸢兮走来,搀扶小雀另一边手臂,声音满含歉疚,“快去我房里,我帮她检查看看。”
为此,鸢兮向徐澜卉道歉,徐澜卉哪会责怪她,她瞪向那个见死不救之人。
已将黑衣人用绳绑住,周沣搜索他身上,敏锐察觉一道愤愤的目光,他看向视线方向,唇一勾,混不吝模样,气得徐澜卉扭头就走。
“这里已不安全,鸢兮,听话,以后让我的人护你。”周沣喊住一同转身的鸢兮。
鸢兮点了头。
正当她们走向前院时,半空又飞来两个黑衣人,直冲周沣攻去。
“找死!”踢起地上利刃,周沣一手接刀,劈向来人,他以一人之力挡住两人攻击。
徐澜卉护着鸢兮与小雀退后,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说:“鸢兮,你有得罪谁吗?”
鸢兮想了想,摇头,“我初次遇见这种事。”
既非鸢兮,唐曜现还处于接近谢蕙兰的阶段,没道理派人杀她,那么,黑衣人只能是为周沣来此。
“目标是周沣。徐女士,方才那人是为拖延时间,才与小雀对打,省力同时,等同伙到。”
是了。
难怪黑衣人看起来游刃有余,却和小雀打得有来有回。
正在此时,右侧高墙又出现两人,冲徐澜卉三人攻来。
“有完没完?”徐澜卉吼了一嗓子,立即偕同鸢兮与小雀跑到月门外。
周沣及时赶到,踢飞一人,挡住另一人的剑刃。他嗤笑一声,“敢动鸢兮,你们是真不想活了!”
很快,他与四人混打,一招一式间已显吃力,引得看众心惊。
有一人一剑刺向周沣左肩时,鸢兮惊叫出声,徐澜卉这才注意到她原本淡然的脸上已渗出汗渍,脸变得苍白,她想,鸢兮该是在意周沣的。
徐澜卉问:“小雀,你可还能动?”
小雀擦了擦脸,点头。徐澜卉把她掉落的匕首捡回,交还,在鸢兮担忧的注视下,她走向对打的五人。
“徐女士,你有胜算?”
以往,系统的语调几乎平淡无起伏,这一次,徐澜卉似乎听出责怪之意,她蹙了蹙眉。
胜算,当然是没有的,但待在原地不动,不是她的风格。周沣能见死不救,她不能。何况,这种场景尤适合患难见真情,若要与鸢兮拉近关系,徐澜卉不能错过机会。
她再次拾起那个茶壶,“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