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敲响了房门,这让里面的三人顿时警惕。
燕洵问道:“何人?”
“是我,各位客官第一次来本店,我们赠送了小菜和酒,给几位客官品尝。”
燕洵这才打开了门从他手中接过食物,“多谢。”
当关上房门之后,上官知雨疑惑的摇着头:“这儿处处透着诡异,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苍舒婳道:“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一切都正常啊?”
上官知雨指着小二刚刚送来的饭菜,道:“这荒郊野岭且不说忽然冒出这一家店,还有你们瞅瞅这饭菜,山珍海味,这根本不符合预算吧?”
这个时候他们二人才看见饭菜,刚刚燕洵都没有仔细去看。现在他们二人也觉得,自从刚进门开始,这里就处处透着不对劲。
燕洵道:“要不我们走吧?”
上官知雨道:“不,我们还不能走。我们贸然离开只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我们现在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燕洵道:“那个今晚我打地铺,你们两个睡床。”
上官知雨道:“其实可以一起睡的。”
燕洵道:“你说什么?”
上官知雨目光躲闪,道:“我什么也没有说,你听错了。”
三个人围坐一起,燕洵道:“阿雨,之前一直没有听你说过岳父大人,都说摄政王英勇非凡,有勇有谋,想必也了不起的人物吧?”
上官知雨道:“也没有那么夸张了,不过我的父王常常跟我说,人生在世但求无愧于心便好。”
苍舒婳双手撑着下巴,便道:“你这样让我更好奇了,知雨姐姐你的父王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这么厉害?”
上官知雨道:“我的父王是摄政王上官鼎。”
谁知道她说完之后,二人齐声道:“是上官鼎!”
上官知雨疑惑看着他们,问道:“是呀,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情?”
燕洵道:“原来你我纠葛从那么早便开始了……”
燕洵道:“在大约二十年前,燕家被灭的时候,是一位将军救下了我,而且也是他把我委托给他的好友谢之安。当时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我叫上官鼎。”
上官知雨道:“是你!”
燕洵道:“你知道我?”
苍舒婳疑惑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有故事?”
上官知雨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写着‘燕’字。
燕洵道:“原来是这个啊。”
上官知雨道:“当时我的父王便跟我说了这件事情,这枚令牌其实他是想要还给你的,结果实在找不到你让了。他便告诉我说,让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这枚令牌交给你。”
上官知雨将令牌递给他:“现在可以物归原主了。”
燕洵却将令牌推了回去,说道:“既然是这枚令牌让我们结缘,那么便将这枚令牌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吧,可好?”
上官知雨羞涩的看着他:“你要将这枚令牌送给我啊?”
燕洵道:“是啊,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会准备一个更好的定情信物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