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赶回京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苍舒凌后,他勃然大怒:“竟有此事,简直目无王法,将我东霖法律置于何地!”
苍舒凌道:“皇姐,如果不是你告诉朕这件事情,恐怕我一直会被蒙在鼓里。”
苍舒婳道:“陛下,我只是为天下万民谋福祉,还希望陛下可以严加处置。”
当他们回去后。
苍舒婳道:“既然这一年内你要以我的号令马首是瞻,那这一年你便住在公主府吧。”
燕洵道:“公主,我有自己的官邸。”
苍舒婳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燕洵行了一礼,“微臣谨遵公主号令便是。”
苍舒婳这才满意的笑了,“放心好啦,你今晚暂且在这里住着,明日我便请陛下下一道奏折,这样你可放心?”
燕洵道:“多谢公主殿下!”
夜晚燕洵刚准备打地铺,苍舒婳走了出来,问道:“你为何要打地铺,公主府里的房间多的是,你随便挑一间就是了。”
燕洵道:“这与礼不合。您是公主是万金之躯,我怎可与公主一样睡床榻。”
苍舒婳道;“府中那些下人也睡床啊。”
燕洵道:“可是公主所说的房间,是为皇族才可用,我这个做臣子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苍舒婳打断了,因为此刻她总算明白,为什么燕洵升迁升得如此之快,因为他会说话。
苍舒婳指了指挨着自己的房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睡那里。”
夜晚,燕洵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事情,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苍舒婳就去请圣旨去了,但是谁知道刚踏进大殿便觉得气氛异常的凝重。
苍舒凌生气地把弹劾她的奏疏扔在了她的身上,大怒道:“看看你做的好事,现在朕的龙案前每日都是弹劾你奏疏,说你什么手掌大权于朕不利,还有什么祸国殃民……”
苍舒婳笑了:“陛下不能连这等小事情就要给皇姐我定罪吧?”
苍舒凌道:“当然不止这些。”
他又命人把一道奏疏送在苍舒婳的面前,只看见上面写道:“先皇因服用永兴公主所熬制的人参汤,三日后驾崩,故是为永兴公主所谋害先皇。”
苍舒婳怒极反笑,质问着他:“皇弟,你总不能因为大臣莫须有的事情,来关押你皇姐我吧?”
这时忽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并不是微臣想要冤枉永兴公主,只是先皇在服用长宁公主所熬制的人参汤后不久后驾崩了,这种种迹象表明公主成为了做大嫌疑人,还望公主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苍舒凌道:“够了,李钺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是朕的皇姐,她怎么可能做出谋害父皇的事情呢,你不能因为怀疑让朕下圣旨,这不是要让朕陷入无情无义之境地吗?”
李钺道:“微臣并不是要让陛下陷入两难境地。我实在是为了东霖着想啊,如果百姓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又该如何看东霖呢?如今之际,只能将永兴公主暂且收押,方为上策。”
苍舒婳冷笑一声:“你们两个在这儿一唱一和的,不累吗?”